白濯的大腿根异常敏感,陆屿狗胆包天地向上一颠,白濯不得不忍住牙齿间溢出的一声闷响,下意识圈得他的腰圈得更紧,坐在他的胸前。
白濯压制着心中升起的怒火,那团火一直从小腹窜到上身,让白濯的皮肤都开始气的发烫。
“他们发现不了。”陆屿难得思维这么清晰,“我们俩的信息素只有我们才能闻到,他们不是想闻吗,我让他们闻个够。白濯,忍住别叫出来。”
白濯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说的信息素是什么意思,冷冽的金属味猝然打得他四肢百骸脱了力气,他的双腿瘫软地垂在陆屿的腰上,这让白濯不得不凭借陆屿的手臂,完全被圈在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轻颤的白濯危机感十足,强烈的不安和渴望来回拉锯他的神经,让他濒临爆发。
金属的信息素迅速席卷整个牢房,无形的冷质信息素仿佛形成有型的手铐,结实地锁在白濯的手腕和颈椎上。分明带着g链的是陆屿,可当金属的味道冲刷向白濯,白濯觉得那个被迫承受的人却成了他。
可是忍住又是什么意思?
眼神涣散的白濯大脑在唯一一丝清明即将断裂的同时,他困惑地思考到,他承受着陆屿信息素结结实实在他身上的鞭挞,听陆屿在他的胸前道:
“但是我会伺候好你,白濯,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是最能让你s的那个人。”
说罢,陆屿顺着这个角度,吃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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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同人追人的方式
西尔维恩:pua
陆屿:茶里茶气
审判
白濯抓着陆屿的头发, 只是那力道渐渐松散、脱力,而后甚至变成了没有什么威胁性的抵抗。
喉咙里的喘气逐渐破碎,断续成单音字的哼声, 白濯眼角的水汽逐渐泛滥,甚至在又一次的被迫包裹中,他的眼角生理性地流下两行泪来。
他从未想过,陆屿能在这方面比他在床上有用多了,甚至他怀疑,老实的陆屿把和他遇到之后的所有话,都说在了这里。
偏偏这人不走正道, 上下都不伺候,白濯在爽到失焦的空白中实在没有任何力气, 只好由着陆屿把他抱起。
这个动作太没有安全感,身后冰冷的铁门加重了他全身的温度, 被迫悬在半空中的姿势让他仅仅凭借陆屿的一双手和一张嘴,支撑住他的全身。
门外, 守卫的声音在他的耳朵中放大, 白濯失神又惶恐地听着那一个字一个字钻进他的耳朵里,比平时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听到他们小声的低语, 在探讨陆屿在被白濯用什么方式惩罚,一个alpha被oga处罚, 想想就很带感。
现在的白濯确实很性 | 感。
他甚至衣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没有一丝褶皱, 第一粒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顶, 甚至垂坠的脚腕在白袜的包裹下,一直收束到小腿里。
可在这苏爽中,白濯恨死陆屿了。
任谁能想到, 他一个尊贵无比的审判长,居然会被他的囚徒按在监狱里审判,甚至一墙之隔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这种恼羞成怒、刺激和隐忍加重了触觉,在白濯咬着牙抓起陆屿的头发后,他用湿到发红的眼睛瞪着陆屿道:“放我下来。”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陆屿,慌忙就要收手,只是白濯被抱起来的位置太高,在他刚要摔下来的时候,陆屿连忙拖着他的屁股,把掉下来的白濯抱在了半空,没让他摔下来。
只是这过程让白濯忍受着在陆屿腹肌上的摩擦,闭着眼睛含住了呼吸,让脖颈处的青筋更加明显。
陆屿看着从坐在他肩膀处到坐在他腰上的白濯,现在这个视角他几乎略微一抬头就能咬到他的下巴。许是这个动作太过分,白濯的衣服在铁门上划出一道明显的响声,在这个空旷的牢房格外明显,这让牢房外的那些守卫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方才忍受的白濯似乎察觉到门外的守卫注意到了里面的异常,他猛地转过头,警惕地掐着陆屿的脖子,紧紧盯着牢门外。
“放心,他们不会发现的。”陆屿哄着他,热烘烘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里。白濯咬着牙,绞着他的屁股想放下自己的腿,可这个姿势离地还是太高,他不由地夹得陆屿更紧,整个人的体重都放在了陆屿的手臂上。
白濯怒道,“我看你是这辈子都不想离开这里了。下次这链子也别拴了,我直接在墙上给你焊两个铐子,把你的胳膊腿都固定在上面,你就老实了。”
陆屿天真又认真想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问他:“那你不用我了吗?”
白濯一噎,想骂他,又觉得自己在骂一只听不懂话的狗。
“拴上,只留着,也能用。”
没人能想到,这个让人看到他便恨不得把世间一切瑰宝都堆砌在他身上,却又觉得不论什么都比不上他颠倒众生的魅力,既只能远观,又妄图亵 | 玩的白濯,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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