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在沙虫压来的时候,擦着沙虫干燥粗糙的皮肤剐蹭钻出,然后他趁着祂在惯性的作用下甩出去的时候,白濯立刻加快步伐,向着车辆的方向冲了过去。
“走!”白濯命令。托兰一脚踹开车门,缩小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然后迅速让司机一甩车门,扬长而去。
只是这个时候白濯离车辆还有两三臂的距离,而此时沙虫像是已经感知到,居然对着他们的方向又追了过来!
眼见着就要来不及,白濯大脑飞速旋转,来不及细想,立刻在车辆掉头的时候一个跳跃,扒上了车门,与此同时,原先他所站立的地方离开被砸出重重的一道深坑。但是白濯没有让他们停下,而是在烈风和沙尘中对着车里的人打了一个手势,让他继续前进。
车辆迅速加速,这让只攀附着车门还来不及爬上车的白濯手掌深深地嵌到了门框里。但是白濯忍着被风割裂的伤痛,咬着牙任由他的身体摔在车身上。那驾驶员也来不及停顿,因为他在后视镜上已经看到那虫子追了上来!
不知又踩出去多远,终于,在白濯几乎要放手坚持不住的时候,装甲车冲上一个斜伸出去的岩石,在半空中一个抛出,甩开在它身后弹射而起,妄图吞噬它,却终于由于身体长度不够而和白濯的脚擦身而过的沙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在甩开了那虫子之后,驾驶员心惊胆战地看着后视镜,确认祂在原地无能狂怒,却够不着他们后放慢了车速。
白濯忍着手掌的酸痛,踩在车上,钻进了车里。
只是在钻进去的前一秒,白濯扫向那个在原地疯狂扭动,好像在痛不欲生的沙虫,不知为何,白濯觉得他好像能听懂祂的声音。
就好像,白濯离开后,祂非常痛苦,而不是愤怒。
“异种和陆屿有关系。”白濯在钻进车里之后,对托兰立刻道。
托兰:“啊?”
他错过了什么?
白濯握紧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在剧痛中确认了自己的手没问题后,他对托兰说:“他们的情绪相通,这个我已经做过很多次试验了,而且只要陆屿心里不安分,祂们就会出现,所以我怀疑,祂们一定有关系。”
托兰看了看白濯,又想了一下消失的陆屿,他试探性地问他:“你们吵架了?”
不然陆屿背这么大一个锅!
不远处小心翼翼钻进树林里的陆屿,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但是他握着白濯那把给他的手枪,古老纹饰的手枪里还有两发子弹。陆屿掂了掂,放在鼻子上嗅了一大口。那陈旧的还残留着一丝的信息素味道,让陆屿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把手枪收了起来,同时,他对着自己摘下来,一直拿在手里的铭牌,把它掰了开。
铭牌里瞬间裸露出一排芯片。
陆屿没做什么,大步向前走去,只见他三两下就把那个铭牌鼓捣了一下,然后对着那铭牌道:“我回来了。”
不知道对面接收到了什么,只见他在铭牌的一阵极速震动中,向深处走了过去。
白濯请冷冷地翻了托兰一眼。
托兰闭嘴了。
白濯:“我从第一次见陆屿就开始研究了,一切都那么巧合,只是巧合变多了,就不是意外了。所以,你研究的怎么样?”
没想到话题又拐回他身上,托兰支支吾吾:“那什么,我按照你的这个方向再研究研究。”
车厢里陷入了巨大的沉寂中,驾驶员觑着他们,一句话不敢说,生怕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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