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楼江寒,字晚照,父亲官职与我无关,许少夫人无需在意。一旁的锦衣男子微微躬身行了个文礼,复而抬眼看了看沈卿之。
沈卿之看到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想起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立在一彬彬有礼的男子面前,不觉赫然。
楼公子多礼了,衣冠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她福了福身子,脸色微红,未再抬眼。
少夫人多虑了,实是他们闹得,同是男子,晚照甚觉汗颜。名作楼江寒的男子看到沈卿之略红了的脸,心下一悸,赶忙移开了眼。
心里默念,君子怀德,莫生僭越。
一旁的许来来回的看着两人的反应,突然眼前一亮这是成了?
成了
许来这么想着,又看了眼抬眼对着楼江寒投之以微笑的沈卿之,她脸上还有些微的红晕。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一幕有点儿堵得慌。
许来甩了甩脑袋,重新扯起嘴角,扭头看向一旁的人。
你觉得沈卿之怎么样?
她突兀的提问,让一旁的男子微愣了愣,而后又躬了躬身子,才开了口。
尊夫人聪颖睿智,在下佩服。
他就着方才的事说了,心里有些纳闷这许公子为什么要问他自己妻子怎么样。
他跟他又不熟。
嗯,还有呢?长得好看吗?许来歪着脑袋看他,继续问。
芙蓉映月,玉潭挽星,皎皎之意细润无声,便是尊夫人了。男子有些尴尬的对着沈卿之笑了笑。
别看他,他也不知道许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沈卿之疑惑的目光因着他的话而短暂的露出了赞许之色。
归乡路上父亲就说家乡人情质朴,多出文人雅士,她一入县城就遇到了许来这个混蛋,再就是年节那次遇到小混蛋的死对头吴有为,都是纨绔子弟,她完全没体会到父亲口中所说的人情质朴。
因着女儿身,这一年除了绣坊,也未在外走动,更是没见过什么文人雅士。
今日里算是真的见了个腹有诗书的男子,夸赞她时竟和程郎还有些相似。
芙蓉映月,玉潭挽星,皎皎之意细润无声,前半句不仅夸了她相貌,还借映月之势赞了她高雅而清贵,这玉潭挽星大抵是听说了她在花楼前说过的话,赞她文思深沉,偶露锋芒,最后一句又言了她的美清雅明亮又温润舒适。
寥寥数字,毫无奉承之意,却显诚意与真挚。
沈卿之甚是赞赏。
多谢楼公子谬赞。
许来听不懂楼江寒文绉绉的夸赞,只见她媳妇儿这么说了,大概是夸了媳妇儿,媳妇儿看起来还挺高兴。
她不免撇了撇嘴,把空落落的感觉转而埋怨了另一边的陆远去。
都是这不争气的家伙,肥水要流外人田了。
沈卿之之所以理会楼江寒多些,也在意自己衣着,是因为陆远算自家人,又是武人,跟大哥爹爹一样计较不多,楼江寒是文人,总要礼周一些。
可她没想到,许来直接错意了她的意思。
沈卿之,你觉得,你更喜欢哪一个?她垂死挣扎,希望这肥水再流回自家门,又将陆远往前推了推。
沈卿之听了她的话,皱着眉头朝她看过来,连同她两边的男子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何意?沈卿之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总觉得,小混蛋这话里有话,不似平常的喜欢。
许兄,这怎好开口问,都是友人,何有更之分。楼江寒跟许来虽不甚熟识,许来却是帮过他的,是以也当他为友。
只是他二人少有往来,他不了解许来,以为他问的是惯常的喜欢,便给沈卿之解了围。
当然有更之分,总不能俩都要吧?
许来认真的转头看他,说出的话直让他惊讶的瞪大了眼。
许兄这是何意?他也不明白了,偷眼看了看一脸阴郁的沈卿之,总觉得要出大事了,忍不住往后倒了倒。
他虽然病好的差不多了,可还有些虚的。
许来感觉到他的动作,一把又将他捞了回来。
沈卿之,你选一个吧。
这俩一个是非要和她一起给她爹守孝而耽误成婚的,一个是因为生病还没能娶妻的,现在可都是能成家了,她要不赶紧选,许来怕等不了两年他们就让别人抢跑了。
我问你这是何意!沈卿之冷脸上前一步,看着许来一脸纯真无害的样子,沉声问。
屋外吐完了的一帮人虽然没敢再进来,却是趴在门窗窸窸窣窣的动着,听到沈卿之冷下来的声音,想起方才被整的经历,全都一哆嗦,同时又好奇许来这话什么意思,谁也没敢交头接耳,安安静静的贴着门窗听。
屋内,许来也有点儿冷,往后缩了缩,将两边的人拢到了中间,挡在了她身前。
好歹能当个盾牌。
就就是让你选一个,留着以后以后
许来说到一半,才觉得好难说明啊!总不能说留着以后嫁吧?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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