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还这般错觉做甚!
当真是恼人!
小姐,吃些糕点吧,姑爷特意吩咐人给小姐做的。春拂见自家小姐一边抚摸着姑爷的头发,一边又愁容罩面,以为她终于和姑爷圆房后又念起了过往,心下怅然,便取出了许来嘱咐她收好的糕点,希望小姐看到姑爷的一片心意,能开怀些。
只沈卿之看着春拂递过来的糕点上嘻嘻碎碎的花瓣又发了呆。
小混蛋吵吵嚷嚷着让做花瓣糕点,名义上是她自己要吃,其实也不过吃了两口便不吃了,剩下的全数献宝一样的给她尝,剩下的除了留给婆婆的,也全数给了春拂收着,这般殷切的对她,只可惜了她不是男子之身,只是个假夫君。
沈卿之叹息一声,终是抬手接下了糕点。
她匡小混蛋说以前从未吃过,怎么可能,京城之地,比这可口的糕点她也是吃过的,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小混蛋失望,便扯了谎。
入口馨香湿软,无一丝涩意,一尝便知花瓣选得极是鲜嫩适宜。
沈卿之含了一口细细咀嚼,手又不自觉的拢上了许来软软的发丝,心下暖意蔓延,唇便起了轻扬的暖意。
只她自己不自察罢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用力过猛啊,一码码了上万字
自从沈卿之知道了许来的身份,也答应了许夫人愿意代守秘密静等两年,许夫人这内疚之心才稍有缓解,转而投了感激之情。
是以,当许老太爷因着沈卿之打理绣坊有方,想要他这孙媳妇儿也帮着料理些其他事物的时候,许夫人半分没有反对,反倒觉得这样也好,让公爹多教授下这孩子,以后再嫁了也有一技之长,现下也能多让这非要自己赚钱给娘疗养身子的孩子多些收入,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而许老太爷,自觉身子骨大不如前,孙子又是个败家的德行,原本就有意让孙媳妇儿多参与生意之事,婚前就发现了孙媳妇儿的聪慧擅言,是以婚后将绣坊拿来给他孙媳妇练手,而孙媳妇儿也不负所望,将绣坊料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他自是欣慰。
现下又听说他孙子在庄园的时候已经和孙媳妇儿圆了房,更是乐的合不拢嘴,本想再过个半年再让孙媳妇儿参与其他生意的,硬是因为高兴做了个拔苗助长的长辈。
其实他也不怕孙媳妇儿担不下守许家家业的重任,看绣坊就知道了。
因着刺绣乃女子所好,绣坊他管的不多,沈卿之一接手便重新规划了,将绣娘分了个三六九等,绣品也自然的分了上中下,原本档次平平的绣坊,愣是让孙媳妇儿搞的又能供给高门大户,又能销往平头百姓,还将各绣娘的绣品绣了各自标记,一来避免了买家找品相问题总找不上谁的毛病,不用每个绣品都管事的查验后再给算工分,二来让争相攀比的大户小姐夫人的时不时的就买些标了手艺高超绣娘标记的绣品互相炫耀,时常推陈出新,生意多了不少。
这样聪颖无双的孙媳妇儿,上哪儿找去!短短俩月就有了这成效,他还怕其他生意她能管不好吗!
至于沈卿之,绣坊的繁琐处理久了,也渐渐变得单调,能脱离绣坊再接触些新鲜事物,她当然是高兴的,况且这样她也更多了些走动的空间,更重要的,私房钱多了,她娘平日里的补品她也不用不好意思去许家药房要了,她娘能跟着过更好的日子,她是求之不得的。
就这样,许来被蛰了一身包,在家将养的日子里,她媳妇儿就开始跟着爷爷去熟悉其他事物了,直把她给等成了深闺怨妇。
月光光,心慌慌,满地都是霜,滑脚容易受伤这一日入了夜,许来就坐在廊沿上晃着脚做起了蹩脚的诗。
她媳妇儿回来的越来越晚了,这都入秋了诶,晚上到处湿漉漉的,受伤了咋整!
沈卿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小混蛋又坐在廊沿木地板上一脸幽怨的盯着院里的石头发呆,边踢着一旁的矮竹边嘟哝着不成韵的句子。
又嘟哝什么呢!跟你说了露重别坐地上,你还坐!这混蛋一天不等她回来就不去睡,粘死人!
沈卿之,我新作了首诗。许来见她回来了,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拉着沈卿之的袖子耍宝。
今儿个又是什么千古&39;绝句&39;?
刚才小混蛋嘟哝的所谓的诗,她已经听到了,只是为了配合小混蛋的神秘,她又问了一次。
小混蛋的诗,她是不敢恭维的,昨日里吟了个什么&39;月亮不圆脑袋圆,月亮圆了脑袋扁&39;说她脸上的蛰伤快好了,前日里作了个&39;蜜蜂追着花儿跑,许来忘不了&39;说她自己被蜜蜂当花采的事儿,前日里
这今日,听她刚才嘟哝的,算是最优秀的作品了!
许来听她媳妇儿有兴趣问,立马高声吟道:月光光,心慌慌,媳妇儿不上/床。摇头晃脑的吟完,又补了一句:下半句还没想到你就回来了。
沈卿之
这根本不是她刚才听她嘟哝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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