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还好还好,许少夫人不在这里,不然让一个妇道人家听到夫君将房事告知另一男子,肯定会羞到不敢见人。
咳咳呃那个对了,阿来终于搬回夫人房间了,恭喜啊恭喜。许来不知羞,他知啊,别人房事不可言道,还是转移话题为好。
恭喜啥,晚上要被戴牛箍嘴,我好惨~啊!许来仰天长叹一声,蔫儿哒哒的又趴了下去。
楼江寒正不知道怎么安慰,就见着沈卿之转到了内室。
前几日他来探望,还是在许来住的偏院,想着同是男子,进内室也无所谓,今日倒是忘了,这间寝室乃是许少夫人自住的。
楼江寒反应过来后,觉得有些尴尬,转身欲要告辞。
许来垂头看了眼沈卿之手上锃光发亮的新牛箍嘴不是,给她的箍嘴,吓得一个激灵,伤都忘了,噌的窜下床捉住了楼江寒的胳膊。
别走嗷牛嚼子做好了,我怕~
一下床就扯痛了伤口,许来一个没站稳,才抓住胳膊的手直接抱住了楼江寒。
沈卿之自顾自烦扰了一天,商号的事物半点都没做,很是颓败,眼看着夕阳西下,想着中午没回家,小混蛋该是盼的着急了,赶紧回了家。
只是没想到,她顾及着小混蛋等着急了,急急的赶了回来,小混蛋见了她却是蹭的窜起来抱住了楼江寒?
小混蛋只穿着内衫,竟然抱着一个男子!
男女授受不亲,这混蛋是成心气她的?!
许!平!生!沈卿之早已忘了手上要拿来吓唬小混蛋用的铁箍嘴,死死的盯着许来的胳膊。
抱那么紧,岂有此理!
许来听到她又叫自己的字了,猛的一个激灵,手上力道更紧了,看得沈卿之眼冒火光,就差当场将她火化了。
楼江寒你得保护我,沈卿之要焚尸不不不,焚活人了。许来将脑袋往楼江寒肩上躲了躲,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沈卿之眼看着她的脑袋往楼江寒肩膀上靠,一口银牙咬的咯嘣作响,再一看她抵着楼江寒胳膊的胸口,更是气血翻涌。
等等胸口
沈卿之气到魂飞天外,终于找到了一丝理智,靠这么近,该不会身份被发现吧?
想到这里,沈卿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看到楼江寒有些迷惑又有些羞赧的脸色。
从收粮那日到现在,她敏感的察觉到楼江寒看小混蛋的眼神有些许不明意味,就算她是错觉,楼江寒是县令之子,若发现小混蛋女扮男装,就算因着友谊徇私不追究罪责,也终要改了小混蛋的户籍,那她和她的婚约也就到了头。
缘分便尽了。
沈卿之自未察觉到自己有多害怕这份缘分尽了,只看到楼江寒投向许来的探寻眼神时,直丢了手上的东西,一个箭步冲上去掰开了许来的手。
怕她再挣开自己,想也没想,一个用力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而后不自觉的紧了紧怀抱。
许来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甜懵了,尤其是感觉到环着她腰的手紧了又紧,心里升起无名的东西,鼓鼓囊囊的占据了她整颗心,也不自觉的抱紧了沈卿之的脖子。
楼江寒正因为许来突然抱住他时柔软的触感而迷茫,一个男子,怎么好像浑身都软软的,而且还让他莫名的心潮澎湃?
尤其是他脑袋往他肩上靠时,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
感觉到抱着他的人松开了他,一阵失落后,抬眼就看到了沈卿之投来的凌厉眼神,直击的他一个激灵,立马回了神。
许少夫人这眼神太冷了,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回了神的楼江寒看人家小两口抱的亲热,一阵尴尬,赶忙行礼告辞,逃离了是非之地。
他可还记得许来那句虎狼之词,啃了她。再待下去,他怕不只听到,要亲眼见到了。
沈卿之,我好想你,好奇怪,你抱着我,我却更想你了。许来趴在沈卿之肩上,感受着媳妇儿柔软馨香的感觉,总觉得心里很满,又很空,很想将她媳妇儿抱得紧紧的,塞到自己心里去。
沈卿之还未从缘尽的恐慌中回神,听了她懵懂无知的表达,心里一阵委屈之感,转瞬便红了眼眶。
白日里她还信心十足的跟春拂说,她总会长大的,现下她就心生了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长大,为什么你不明白世间情/爱为何物,不知道女女动情乃是悖逆纲常天地不容,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要去努力让我们保持距离。
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努力想带你走上正途,而你却不管不顾我的成果,非要一次次靠近,一次次撩拨,你不知道推开你有多累吗?
为什么你这么幼稚,为什么永远都长不大,为什么做错事付错情却让我来承受,为什么要把所有压力都让我承受?许来,这不公平。
沈卿之第一次对许来的单纯稚气心生了怨念,也第一次在她面前泣不成声。
她压抑了一天,给自己找了一堆借口,以期消除连自己都察觉到的,荒唐的心动。可最后,小混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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