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自小没体会过深锁闺苑的生活,怎会知道她曾那般狭隘的认知。
许来低头想了想,明白了,我也会觉得他很好,媳妇儿,我懂,你不是喜欢他,是喜欢所有和他一样的人。
沈卿之本听到她那句我懂有些惊讶,听到后面的话后,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她想跟小混蛋解释她对程相亦的感情并非爱意,是不想小混蛋觉得她移情别恋,程相亦觉得她三心二意,斥她变心她不在意,可她怕小混蛋也这样想。
小混蛋在生活中举一反三的能耐她见识过不止一次,她怕这人以后因着她对程相亦的所谓旧情,联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对她变了心。
这样的可能性她不能不防,是以必须同她解释,哪怕她也觉得她曾经玩弄了别人的感情,辜负了别人的真心。
她只想确保她相信,她已选择了她,便会从一而终,再不更改。
可她没成想,她为防万一的诚心解释,这混蛋最后给她总结了个你喜欢所有像他一样的人,怎么,她还成了个水性杨花的多情女子了?!
许来见她媳妇儿咬着唇瞪着她,似有隐隐的怒意,回味了下自己方才的话,琢磨明白了自己这话太有歧义,赶忙又开口解释。
媳妇儿媳妇儿,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就像娘总给我说她院里什么花特别特别好,花香清新啊,颜色雅致啊,寓意也很动人啊的,然后我也觉得它挺好的,不是只家里那一盆好,是所有这种花都好,都喜欢。许来艰难的表达完,拧着眉毛看她媳妇儿,媳妇儿,我这次说明白没?
沈卿之听明白了,却是更气了。
小混蛋理解的对,她只是跟着世人的准绳喜欢了一类人,大家说好的,她也跟着趋之若鹜,却不知道,爱情是拨弄心弦的喜爱,并非泛泛的喜欢。
事实证明,那确实不是爱,她最后不就看上了这么个不着边际的混蛋,完全跟温文尔雅才子良人不沾边,连表达个观念都能让人误会!
这混蛋,害她白白生了场气!
吃饭!沈卿之一个明白了,懒得搭理因着表达困难而拧成麻花的脸,转头准备用饭。
许来眼疾手快,赶忙执了筷箸,媳妇儿我喂你。说完一手已是揽了沈卿之入怀。
嗯,这混蛋虽是气人,却比她眼瞎欣赏过的那盆花好太多,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卿之窝在许来怀里,又想起了程相亦的威胁,她和小混蛋中间,前有婆婆挡着,后有陆远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的扯了后腿,都说民不与官斗,对于程相亦的威胁,她确实有些思量不出应对之策。
他在逼迫她离开这个怀抱,这个给她温暖,让她觉得安心至极的怀抱。
想及此,她又往许来怀里钻了钻,才在稍稍安心后,开始静心思量如何破解才好。
因着此事棘手,理不出好的法子,才被许来气平展的眉头不自觉的又皱了起来,如同过午在院中等待许来回来时一样,不知不觉间又走了神。
许来一边细心的喂她,一边小心的观察她的神色,见她陷入了沉思,没敢打扰。
直到觉得她比平时吃的多了。
媳妇儿,你吃饱了没?她送一筷子媳妇儿就吃一筷子,眼见着已比平日里的食量多了,她不得不停下来打断了她。
沈卿之被她唤醒,也觉察到了自己胃里有些饱胀感,抬头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我走神了。
媳妇儿,你不开心,不能说的事吗?许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问。
她现在知道不是程相亦的事了,至少不是因为和他的感情问题,媳妇儿心里有其他事,很难解决。
我没事,就是有些棘手的问题,还未想出解决之法,别担心。沈卿之说着,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
那我能帮上忙吗?许来见她笑得牵强,试探的问。
沈卿之看到了她眼神里恳切的关怀,知道她想为自己分忧,略一沉吟,抬头抚了抚她的发,能!
我需要做什么?许来闻言,眸子里明显闪了光亮。
只听到媳妇儿接下来的话,又蔫儿了。
你的重任:赶快吃饭,过会儿陪我院中消消食。沈卿之笑着捏了捏许来的下巴,看她因为听到这敷衍的任务而耷拉了眉眼,抿了抿唇,本想吻一吻小混蛋以示安慰,没抵御过洁净礼仪的教养。
她还没净口。
乖,阿来一直陪着我,一直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帮助了。沈卿之说的温柔,眉眼里都是柔情蜜意的颜色,许来看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我会陪媳妇儿一辈子的!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吃完了,吃完咱们去溜达消食。
许来吃的很快,话一说完就开始了风卷残云,任沈卿之怎样劝着慢些都没成,不过盏茶的功夫就把自己喂饱了,二话不说,拉起沈卿之就去院子里溜达。
月华如洗,笼在心思烦忧的人脸上,许来默默的牵着她穿过小小的竹丛小径,穿过流泄的假山石缝,沈卿之偶尔欲盖弥彰的假装心情不错,抬头笑着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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