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重点显得有些无奈,却也顺着答了她的疑问。
迟露不可信的话,她发现了小混蛋给她塞银子,怎的没要回来。
三十两虽然不多,但许家的银子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她怎的会无故就任小混蛋挥霍给旁人,又不是行善。
哦,那就好,那我以后还可以给吗?许来见她面上低落,垂头问得小心翼翼。
她还没意会到媳妇儿方才那话里有其他意思。
沈卿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没再计较。
小混蛋想的周到,迟露随侍在母亲身侧,确实比她能更快看到母亲的需求,省了每次等她去了再置办。
而且她现下心思早不在银子上,只想着继续方才的话。
阿来,我同你一起,此生便不会再嫁旁人了。依旧是委婉的表达。
她不是个会张口要承诺的人,连平日的需求都是默默的表示,等着小混蛋自己发现,更何况是承诺,要来的怎么信?
我知道啊,我也是,我们都不嫁。许来不知道媳妇儿为什么突然又提起自己表白时她就说过的话,只觉得媳妇儿眼神深沉,很是认真的看她,立刻坐直了身子重重点头。
沈卿之没有回话,低头抿了抿唇。
我知道你不会再嫁,初初定情时你就答应过,可你会再娶吗?
媳妇儿,你不开心吗?怎么了?许来见她面有失落,倾身将她抱在了怀里,低头看她。
无事,就是有些困乏。沈卿之突然就不想继续了。再说,就是直言相问了,那与逼迫又有何异?
她若不想承诺,听懂了她的话,自是可以装作不懂,终要她自己主动承诺,才是心中所想。
沈卿之这般想着,却是忘了,或许许来万分的愿意承诺,只是未懂得她话中的隐意。
许来没有读出那句话的隐意,见媳妇儿说完困乏就闭上了眼,体贴的将她又揽紧了些,抬起一只手托在了她下巴上,以免她真的睡了,再落下去。
媳妇儿说困了,可许来却觉得不对,媳妇儿心里有事的时候会皱眉毛,烦心事会皱起小山包,难过的时候就轻轻拢着。
媳妇儿现在是有些难过,还不想说。
许来有些茫然,不知道媳妇儿怎么了,媳妇儿不想说,她也舍不得逼问,只能抱着她,不打扰她休息。
可能是她太笨了,媳妇儿已经告诉她了,是她没懂?
许来看着媳妇儿,陷入了沉思。
沈卿之回商号的马车上一路都在闭目养神,回了商号也没再提起,忙碌中偶尔对一旁看她专注的许来笑一笑,全当这事过去了。
许来心里这事却是没能过得去,陪媳妇儿到家后折转去春意楼找翠浓请教昨夜之事的路上都在思索。
作者有话说:
我这一章总算赶上了两天一更的勤奋打卡。
傍晚许来同媳妇儿一起回家后就又跑了出去。
她还惦记着昨夜媳妇儿耿耿于怀的&39;丢丑&39;,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儿伺候错了,得找深谙此事的翠浓求教下,不然媳妇儿不但不舒服,还总被她伺候哭就不好了。
许来对昨夜之事的请教比沈卿之快了很多,毕竟翠浓不是沈母,没那操心的命。
春意楼翠浓小暖房里。
歪在软榻上的翠浓停了揉肚子消食的手,撑着圆滚滚柔嫩嫩的肚皮往许来脸前凑了凑。
嘴里的瓜子都惊掉了。
你说你一条腿就把你媳妇儿给送上极|乐了?半晌,翠浓才在震惊里回了神,张大的小嘴扁了扁,不可置信的确认道。
这沈小姐不愧是京城贵府养出来的,身子竟然这么娇嫩敏感,她这个乡巴佬算是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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