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程相亦麻烦,现在听了,也没再发怒,只嫌弃了吴有为嘴碎。
诶你别踢啊,这我过年衣裳。吴有为也嫌弃的瞪了她一眼,撩起袍脚仔仔细细的拍了拍灰尘。
许来看他那小心样儿,撇歪了嘴,寒酸的你,一身衣裳穿两回了也不知道换。
你不也是!
吴有为说完,许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他,两人都是嘿嘿两声贼笑。
他俩是心照不宣,知道对方跟自己一个德行,一年到头不喜欢穿高领厚衫,嫌难受不好活动。
可一旁的沈卿之看来,这对视就有点儿眉目传情的味道了,这笑得也颇有心有灵犀之意。
她吃味儿了,手偷偷伸到还没笑够的许来身后,狠狠拧了一大把。
诶哟~媳妇儿,你捏我屁股干嘛?声音不小,一院子人都听到了。
沈卿之没想到她这么直白说出来,本来是怕外人看见,身后是房门没事,她才寻了那处软肉拧的,结果倒好,谁也没避成,全让人知道了。
混蛋!沈卿之一个跺脚,转身就回了屋。
许来傻眼了,媳妇儿脸红了,她又惹媳妇儿出糗了
都怪你!王八蛋!她不知道沈卿之拧她的真正原因,只觉得媳妇儿是因为她和吴有为说话冷落了她,不高兴了。
她刚才说话太大声,也怪这个无用!
吴拥!你个没有用,找打!
吴有为因为沈卿之那出愣了神,而后又被许来莫名其妙怪罪,愣是没从呆滞里回神,直到听许来又叫他的名字,还上手打他,才一个激灵。
你干嘛啊你喲,疼关我啥事儿疼疼疼我好心没好报啊!吴有为挡了几下,顾头顾不了腿,受不住了,扭头就跑。
边跑边内心忏悔,他昨晚不该去爬兔子安的窗,不该跟许来扯谎说自己是起夜看到程相亦的,报应啊!现世报啊!
许来见他跑了,也没再去追,撇了眼程相亦气铁青的脸,扭头回了屋。
哄媳妇儿去了。
昨夜演了出房戏,许来夫妻二人因听房的晦气得了福,这一日就没跟着再逛,早早的撇下一众人等下山回家了。
理由简单,媳妇儿累的走不动了。
程相亦心生怨恨,打定了主意不用许家,乐得见她这样无礼,正好拿来作为不选的一条理由,甩袖默认同意了。
明日,你就去春意楼。下了山,回城路上,陆远在外骑马,沈卿之得了空和许来独处,开口先说了此事。
昨日解决程相亦,陆远虽说的是许来出生颇有困难才发育迟缓,但也用了&39;太监也可行房&39;的说辞才打击了程相亦的。
沈卿之曾试探问过,太监行房是否也能做全了,陆远很是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自然,你和阿来如何做,太监自是一样。
她基本确定,是这混蛋学艺不精,才迟迟不见落红的。
想着想着,她突然很气愤,抬手拍了许来的肩膀。
都怪这混蛋,她还以为太监和女子行房一样落不得红,白白和程相亦纠缠了那么久,早知道,早说她已交付此身,不早就解决了!
媳妇儿,我明儿就去,今晚不行,你腿还疼,我得给你揉揉。许来以为媳妇儿是埋怨她只点头,好像不着急,赶忙解释了,又紧了紧怀抱。
松开!笨蛋!成事不足,还会意错了她打她的原因。
沈卿之挣脱许来的怀抱,又歪身躺到了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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