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你还没吃呢,怎么就饱了?许来勾回软玉温香,执起筷子要喂。
你买回的东西我不是都吃了,松手!我要沐浴。沈卿之拍打了腰间的手。
许来看了眼桌上的菜,嗯我也不饿,那咱去洗澡吧!说完不等沈卿之同意,就抱了起来。
不准跟着!放我下来,混蛋!
许来!
阿来~我有些乏,你让我歇会儿~眼见着到浴房了,沈卿之不强势了。
就洗澡,媳妇儿放心。
我不~信她才怪!上次在书房就要了她,方才又在饭桌前,这混蛋快成了色鬼了!
房事面前,许来基本不听呵斥,沈卿之只能靠撒娇。
阿来~夫君~娘子~一会儿再要好不好,我有点儿涩方才这混蛋的手,太直接了!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娇柔了姿态,说完还献了一吻。
就半个时辰,回房等我,好不好~吻完,桃眼转媚,媚含恳求。
许来瞪眼看着,木木的点了点头
怎么被推出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日清早,许来看了眼还睡得深沉的人,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媳妇儿昨个儿好像有心事,以往夜里总要说好几次不要了,昨夜里却是一直舒服到睡过去都没说,对她纵容的很。
她得趁媳妇儿还睡着的时候把昨儿商量好的事办了去,媳妇儿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她一直陪着,醒了她再出门的话,肯定要等得难过的。
许来轻手轻脚的出了门,一出门就跑开了,边跑边吩咐二两直接牵马来,操着半吊子的马术急急忙忙出了门。
去找楼江寒说官商的事。
她只需要把媳妇儿出的主意告诉楼江寒就行,后面的事不用她管。
是以,她回家回的很快,大清早街上人少,半吊子的马术加上媳妇儿在心里给她壮胆,跑的也不慢,不过半个时辰,就回了家。
沈卿之已经坐在床上发呆了。
出去为何不说?看许来蹑手蹑脚的出现在内室门口,沈卿之沉着脸问道。
媳妇儿你醒啦?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累么?许来见媳妇儿醒了,也不再慢吞吞的往里走了,直接窜到了床边。
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我问你出门为何不说。沈卿之依旧沉着脸。
我怕吵醒你,媳妇儿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只是空空的,没心情笑,你去作何了?
去找楼江寒了,你心情不好,我怕你醒了我再去,没人陪你,就想趁你睡着的时候跑一趟的。许来捉着媳妇儿的手啄了啄,耐心解释了。
沈卿之闻言,抿了抿唇,没反驳。
小混蛋总能看出她的心情,昨日她确实心生忐忑了,方才小混蛋不在,她思量了下,只是个猜测,何必如此在意,再说了,就算是真的,她又能如何,徒增烦忧而已。
不若过好当下。
现下好多了,别担心。沈卿之边说着,将许来拉近了些,自顾自替她解起衣衫来。
许来低头看了眼,媳妇儿饿不饿?要不要我先去端饭菜?
不饿,困。她睡着睡着,感觉身旁空了,问春拂,春拂说这混蛋急匆匆出门了,她便没能躺的住。
看来小混蛋是想着快去快回,才急得没给春拂留话的。
以后出门,舍不得唤醒我,便给春拂留个话。说话间已给许来褪去了外衫。
知道了媳妇儿。
会不会觉得我管你太多?解内衫时,沈卿之抬眼看许来面无表情,停了手。
没有没有,很开心,许来立马扯开嘴笑了笑,我自己来,解的快。
沈卿之拍开了她的手,继续为她宽衣,别迁就我,不喜欢就说,我只是
啵~许来上前亲了一口,又退开些,方便媳妇儿给她脱衣服,又解释了,
我知道,媳妇儿惦念我我刚才没不开心,只是在想,你是不是出去问春拂我去哪儿了,外面冷,你有没有穿好衣服。
沈卿之听的眼角起雾,吸了吸鼻子,没出去,就站在门边,不会冻着近前来,给你解束胸。
站在门边也冷,以后我给你留条子,放在床头,你别起身了。许来听话的趴到媳妇儿肩上,说话间下巴一磕一磕的。
沈卿之觉得有些痒,蹭了蹭,其实叫醒我无碍的,等你回来再睡就是裹这劳什子束胸,会不会不舒服?
还好啦,习惯了,解了以后还觉得空呢。
对身体不好若是没这偌大的家业就好了,我们去你说的山里祖产处过活,无人打扰,你也就不用如此辛苦伪装了。解完了束带,沈卿之又细细的给她系了里衣带子。
你说南面群山沟沟里?太|祖爷爷的时候就不用啦,现在都没人打理,荒废了,而且好深的,里面出来走三天才能见着个人。
两人初初定情的时候,媳妇儿顾虑世人看法,怕她们悖逆伦常,被拆散,她才说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可以隐居。要真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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