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能继续了吧?
沈卿之听了她的话,知道她是得寸进尺来了,不过如今境况,她思量了下,确实可以由着她了。
可以,应允完,又补了句,不过要循序渐进。
又是循序渐进
许来撇了撇嘴,好吧。
媳妇儿就是个谨慎的人,她还能怎样,上次算计完媳妇儿后她就说了以后都听媳妇儿的,那现在只能听媳妇儿的。
别这般泄气,我又没不允你试探,只是莫要太过,当着他的面,允你同我多亲近些,但不准动嘴。沈卿之见她一副失落的样子,勾唇笑了笑。
她谨慎,也不至于如今父亲都解决了,还小心翼翼,小混蛋的挚友她亦想为她留下,确实需要解决了。
只是若是太直白,楼江寒无法接受的话,她怕他本就心悦小混蛋,听了她们的事再做对她们不利之举。
你我多亲近些,他若猜出了,无法接受,我们还能以姐妹情深搪塞而过,以免他行拆散之举,若能接受,我们便坦言,可好?只要这混蛋嘴上老实些,别不顾场合的亲吻她,事态不利的话,也还能挽回。
说到被拆散的风险,许来也是重视的紧,那怎么看他能不能接受啊?
她这时候不觉得她笨很丢人了,虚心请教媳妇儿。
他若怀疑了,也不会直言问到我们,定会旁敲侧击问陆远,男子间好交流,看陆远的就是。
你也是,这两日刁难陆远也刁难够了吧,可别再折腾他了,解决楼江寒,他可是能帮上忙。
沈卿之说完,想到这两日小混蛋折腾陆远的事,宠溺一笑,嗔了她一眼。
害这混蛋在她父亲面前丢人现眼的是她又不是陆远,这两天可真是苦了他了,牛马共兼的。
许来吐了吐舌头,毫不在意。
那楼心月咋整?她承认这两天拿陆远撒气了,不占理,直接转换了话头。
出游这几日,任许来大大咧咧傻愣愣的,也看出来了楼心月的不妥。见天儿的围着陆凝衣转的起劲,还专门学她对媳妇儿的样子,好好的大小姐,都快成使唤丫头了。
说起楼心月,沈卿之也头疼,陆凝衣明显就是根棒槌,和她同胞大哥天差地别,陆远是早早的开了情窍,这姑娘倒好,木头桩子一个,每每被小丫头献殷勤,都一副见鬼的表情,完全不开窍。
这事怕是得先解决楼公子,他们兄妹间好开解些,至于凝衣,回头我提醒一二。沈卿之揽了这事。
许来终于开心了,朝媳妇儿晃了晃大白牙。
她其实也没怎么生媳妇儿气,就是觉得在岳父面前丢人了,媳妇儿还不告诉她,委屈的。
她是高兴了,可她挑起了媳妇儿的操心命,想到楼氏兄妹,沈卿之就头疼的陷入了沉思,没回应她的笑。
许来眨了眨眼,知道媳妇儿操心劳神的毛病,二话没说,抱住媳妇儿一个侧身就躺到了雪地上。
媳妇儿,我们滚雪球吧!劝媳妇儿别想太多肯定没用,但她知道,分散注意力肯定能行。
滚什么雪球字还没出口,沈卿之就一阵天旋地转。
她说呢!滚雪球不蹲到地上动手,躺下作甚?
这混蛋!把她俩当球了!
雪峰缓坡,沈卿之惊呼间,许来抱着她就顺坡滚开了
混停停下!沈卿之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一张脸被许来发上的雪扫了一遍又一遍。
如此之高的地方,这要收不住力,可如何是好!
这冒失的混蛋,欠收拾了这是!
正这般想着,陆凝衣就替她收拾了。
本是被楼心月缠的烦了,四处溜达看有没有野味儿的陆凝衣刚回来就看到俩人没命似的往山坡下滚,吓得她手里的柴棍甩出三丈远,提气直接蹿了过去。
而后一脚准确无误的踹到了许来屁股上,止了她还要翻滚而下的势头。
你干嘛!许来抬起白花花的脑袋,一脸不耐。
你在干嘛!陆凝衣气急败坏,毫不温柔的吼了回去。
滚雪球玩儿,你挡我干嘛!
陆凝衣本以为她是滑倒了收不住力,听了她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抬脚狠狠的又给了她一脚,丝毫不怜香惜玉。
缺根筋吧你!有没有脑子!一语中的,替沈卿之骂了许来。
骂完弯身给了她后脑勺一巴掌。
气死她了!本来许伯伯那事就一直是她和她便宜哥哥的心结,小祖宗还玩儿这么危险的游戏,嫌他俩清净是吧!
许来被打了一巴掌,抱着媳妇儿爬起来就跟陆凝衣呲牙咧嘴开了。
沈卿之被她拉起身,也没管她跋扈的样子,弯身先给她清理了满身的雪。
清理完了,又摁住跳脚的她,将她一头散乱卧雪的束发解了重新束起。
自始至终,许来都无比自然,只顾着和陆凝衣拌嘴斗狠了。
许少夫人对阿来真好。远处的楼江寒看了许久,转头对陆远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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