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看来,陆远能出去,是因为她那天夜里回来时下雨,裹的太严实,他们不知道她回来了。
那陆远,是不是被抓了?
许来的头脑并不愚钝,因着这祸事与媳妇儿有关,这几月来媳妇儿夹在中间很多事都左右为难,又不肯告诉她,她已学会了思考,且思考的越来越快了。
别担心,我那便宜哥就算对付不了,也能跑的了。陆凝衣倒是不担心,她对陆远还是有信心的。
嗯,朝廷也总不会派一只大军捉他一个人,那样全天下都知道了,他们就瞒不住了。许来分析完,松了口气。
沈卿之沉默着看了她半晌,总觉得她的成长,让她生了许多的惆怅。她一不注意,她就已茁壮参天,就好像她错过了她许多年的时光,再相见,她已不再需要她守护。而她,也已没有能力守护她了。
许来放心了陆远的安全,抬头注意到媳妇儿失落的模样,垂眸沉吟了会儿,又看向她,可我已经回来了,他们为什么没直接来抓我们?
她知道,媳妇儿这些日子总觉得自己没用。
在等朝廷来人吧。沈卿之调整了下情绪,回话间思索了下,猛的心里咯噔一声。
封城要么是怕消息外露,影响其他州府捉人,要么就是牵连太多,朝廷不相信当地守备军,怕他们面对太多乡亲遭难,群情激愤。
许家遣散的人,可能躲不过这一劫
许来没想到这么深,听了媳妇儿的话,只想着朝廷是想亲自处决她们,她们现下是哪里也去不了了。
那接下来怎么做?陆凝衣狠狠的坐到凳子上,插话问。
她没有把握越过那么多守军带着人悄无声息的逃出去,就算一次只带一个,也无法做到。她又不是鸟,可以一直飞着不用落下。
听到她的问话,沈卿之明显感觉到抱着她腿的人松了手。
她咬了咬唇,看着许来下意识望向门边的视线,还在许来怀里的脚直接用了力。
你,接下来等着,不准有任何动作!一边使力踹倒许来,一边用力斥言。
小混蛋哪怕休妻她都不会心里太没有底,可若是真的坦白女子身份,她父兄之事朝廷不知道的话,那她在程相亦眼里乃至在朝廷眼里,都和许家无关,她是真不确定,到那时程相亦是否还能对她死心。
她可不想到时还要抉择,是为了守身而坦白她和小混蛋的关系,牵连母家,还是为了沈家家眷而委身于程相亦。
陆凝衣,她轻,你能带她飞出去么?许来不死心,梗着脖子问陆凝衣。
陆凝衣:飞出去?真当她是鸟了?不是,鸟也没见过背着另一只鸟飞的吧?能飞动?!
除非她是小孩子,否则
她不是爷爷,跑得动,你拦住士兵,让她先跑出去,你再脱身就容易了,然后
然后我被乱箭射死!沈卿之又抬脚踹了她一脚,恶狠狠的打断了她。
而后转头,凝衣,你再去看看,其他人是否可以出城,若是可以,找个许家遣散的管事出城试试看出不出的去。强行打断了许来的盘算。
现下不光是考虑她们了,她得为许家其他人试一试。
陆凝衣的动作很快,不过一个时辰就回来了,带来的消息很不乐观。
许家遣散的人也无法出城,栖云县陷入了全城禁行的隔绝之境,进出皆不得。
许来终是暂时打消了坦白女儿身的想法,因为爷爷也从眼下的状况推断出了许家遣散的人大概也逃不过这一劫,牵连如此之多,他老人家承受不住,已是病的深了。
她无法在这个时候再给他当头一棒。
煎熬的日子过得并不快,程相亦到的时候已进了六月的门,身旁的宦官因着他行程缓慢摆了一路的臭脸,直到许沈两家被抄,主犯都落了网,才有所缓和。
程相亦摒退左右想单独和许来她们聊聊时,他因着放心了,没有坚持留下监视。
他是皇上派来的。许来小院,程相亦坐到凉亭里,抬眼看了眼院门处盯着这边的宦官。
上次来,跟着我的,是王爷派的。转回眼,看着沈卿之,又补了句。
没头没尾,莫名其妙,许来不知道他做什么,下意识先将媳妇儿挡到了身后。
沈卿之被挡了视线才回神,她方才一直介意,程相亦坐的石凳,是她和小混蛋时常谈心诉情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许来一脸防备的看着程相亦。
卿儿懂。程相亦不气不恼,神情淡淡的,少了去年来时的强势。
上次来,是他岳父安排了宦官跟着,显然是杜绝他在外拈花惹草,而这次换了人,看来是他岳父放了心,换皇上不放心了。
他和沈家的渊源,让皇上对他的忠心产生了质疑。
恭喜程大人,和郡主修得美满。沈卿之一步上前站到了许来身旁,未提及皇上防他之意,直接恭喜他被岳父信任。
王爷不再派人跟着,那就说明,他获得了郡主芳心。
她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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