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来温柔了眉眼。
她懂她未曾言说的渴求。
雪停的夜里,静谧安然,世界安静到了极致的一夜,她们终是又怀抱了彼此。这一次,沈卿之没有窝在许来怀里,太久的无法触碰,太久的忐忑难安,怕再也找不到她的恐惧,让她在失而复得的夜里,下意识的将她紧紧的圈在自己怀里。
感受到小混蛋在自己怀中的真实,她才觉得安心。
这一夜她们很晚才睡,却是这许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天光大亮时,许来因着有事要做先醒了,娴熟的钻了寝被,又将一室温情搅了个热火朝天。
直到沈卿之被折腾累了,睡得更深了,她才不舍的吮了吮她累极微张的唇瓣,起身去办正事。
虽已是日上三竿时分,她依旧去了沈母院中见沈父沈母,这是她昨儿个回来前就和沈父说过的。
进院前,她自然而然的收了在媳妇儿面前雀跃的孩子气,显出了沉稳之色来。
事情还算顺利,她对媳妇儿她娘根深蒂固的德礼规教早有心理准备,是以她不祝福不阻止,已是很乐观的妥协,加上有老头这个当家人在,答应放她们离开不足为奇。
只可惜了,她娘不愿跟她们走。
醒了。卧房里,她又扰醒了她。
手拿开!沈卿之嗔了她一眼。
没想再累你,我手上茧子没消,怕刚才你是忍着疼的,趁你睡着试试。许来贼贼一笑,手却是不收回。
沈卿之这次没有被她羞到,仔仔细细看着她,让你受苦~了嗯~混蛋!
无耻混蛋!好好诉个情怎的这么难!
不苦不苦,媳妇儿忍了这么久才苦。媳妇儿,其实我也很想你的,这很正常,你不用不好意思。
沈卿之:谁不好意思了,明明是你满脑子只这事,好好说句情意绵绵都难!
你信中不是说冬日地龙不够暖?不是想我给你暖暖么?
沈卿之:无耻混蛋!她意思明明是想念她拥她入眠!
许来见她咬唇迷离着瞪她,颇有些羞恼之气,适时送上了好消息。
你娘同意我们离开了。她低头勾了勾她的耳朵,呢喃完了,又退回去看她。
沈卿之迷蒙的眸子怔了怔,直接箍住了她的手,说正事还闹~
只是她不愿跟我们走。她又俯身啄了她的唇,退回脸继续看她。
混~蛋~停!
许来这才听话的停了手,没有收回,认真的看着她的表情。
她娘做不到天天看着她们违背世道伦常的相濡以沫,也无法承受整日担惊受怕被外人瞧了去,让她们过了年就回她所谓的桃源之地。
你娘说,她不保证每次都能说服自己放过我们,所以别再问她,别给她反悔的机会。她说,希望她这次错的决定,会是对的事。
沈卿之红着眼没有回话,只松开箍住她手的动作,勾过她的头来,深深吻了她。
她的小混蛋,已学会独自解决困难,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需要她护着教导着的孩童了。她看着她从一个遇事只会喊娘的孩子,变成了她的依靠。她的成长,是为她,她为她长大,为她绽放。
满心的感怀,她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她们的手交叠缠绕在一起,连理同枝,并蒂缠绵。
相携登顶之际,她突然发现,她们现在才开始真正的并肩而行,以往都是小混蛋追着她,绕着她,一路努力的向她攀援,而今她们才真的,互为铠甲,彼此交融。
她们,历经坎坷,最终站在了同一,正当好年华,恰逢她长大,她不必追赶她,她也无需迁就她的脚步,她们自此相携,一路同行,不疾不徐,余生共享。
她们相扶相持的一生,自此才真真切切的开始。
老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阳春三月,许来携妻南下,她站在沈卿之曾送她离开的城门外,朝沈父咧嘴笑。
放心,迟露的婚事会按她的意思来,执儿会护着她不让她受委屈的。等过两年朝局稳定了,我也告老还乡,带卿儿她娘回去。沈父看了眼马车。
开国将军府的大小姐,没得平白无故消失的,就算给个远嫁他乡的说法,也怕有心人找寻。同迟露早就打算好的那样,她代替了小姐,走她的一生,亦替她尽孝。而春拂,沈卿之让她留下来陪迟露了。
她们想着,不能委屈迟露,婚姻大事,希望她能自己做主。
姑爷,小姐身边以后就没自家人了,你可别欺负她,不然等过两年老爷回去了,一定找你算账!一旁的春拂吸着鼻子威胁。
你可睁开眼再说话,现在可是你家小姐老欺负我。许来苦着脸回头瞅了眼马车。
她媳妇儿自从养鸡养鹅祸害池塘观赏鱼后得了后遗症,留在京城过年这三个多月里,见天儿的跟她学捉弄人的本领,开始她还以为她是怕她住在她家,跟去年似的不开心,变着法子逗她开怀,后来才发现,她媳妇儿哪是想逗她开心,她这是上瘾了,觉得好玩,学会了都拿来捉弄她,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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