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似乎都吵到有点失控的样子,已经开始要露出马脚了。
“我有什么证据?电讯科主管电讯侦查,当初顾晓梦破译的那封孤舟密电,是由你截获交于金处长,但是那次截获,不止是那一封密电吧!”
扬起头,赵小曼冷笑着看向刘子栋,微眯的眉眼,一派得意洋洋,像是抓住了刘子栋的命脉。
而这样的话,也成功让刘子栋红了眼,上前就是一把掐住赵小曼的脖子“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做不止那一封密电,你想害我?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死!”
有些发狠的说着,狰狞的表情,刘子栋显然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手中一个用力,赵小曼的脸色便肉眼可见的变青。
蹙了眉,李宁玉也不得不出声了“刘科长!杀了她,你有冤屈,我怕也不能为你申辩了。”
冰冷的声线像是一盆凉水,径直浇了刘子栋一个透心凉,一下子便收了手,连连后退,看向楼梯间,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讪讪道“李……李处长,我……”
松开手,赵小曼直接就没了意识,脖子上的痕迹,吓人得紧。
“好了,有什么审讯室再聊,你们快去找军医来。”走下楼梯,李宁玉唤来人,叫了医生,去给赵小曼医治,而门口的兵,也就自然走来将刘子栋带往地下审讯室。
没有急着审问刘子栋,李宁玉跟着军医带着赵小曼上了楼。
显然这个赵小曼,似乎知道不少,关于刘子栋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或许会为她提供一些不小的帮助。
这边李宁玉已经在开始打破局面,另一边顾晓梦也没闲着。
又是一天的治疗,顾晓梦现在已经能稍微动一动四肢,也能坐起来,也可以抬起右手。
庄生把她的轮椅又改装了一下,现在除了不能站立起来,坐在轮椅上,倒是能在这楼里转悠。
而无端也能撇下拐杖,慢慢的在恢复行走能力。
“我去好好查了一下这个徐德成,无父无母,跟吴志国一样的天生地养似的,汪伪成立到现在,一直只是做分内事,唯一有什么异样的行为,可能就是半年前,他花了大精力去查了几年前的一趟铁路火车,也不知道查了个什么,后来突然就没查了。”
“火车,铁路?!”这两个词让顾晓梦有点耳熟,蹙起了眉,右手在轮椅把手上敲打着,像是在回忆什么,直到灵光一闪。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玉姐和吴志国,就是在火车上认识的,这个徐德成,难道在查吴志国?!
但是他为什么要查吴志国呢?还是在半年前?
信息有限,顾晓梦也有点想不明白了,紧蹙的眉,显然的疑惑。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返校,有点忙!
有些人过度自信
赵小曼被救醒了,但是李宁玉倒没有从她嘴里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她也只是知道刘子栋压下过不少电报并未上报。
而至于压了什么,为什么压,却是全然不知的。
倒也是让李宁玉也能想到,毕竟如果真的掌握了什么大秘密,以赵小曼的性格,是绝不可能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大厅里说的。
而此刻,审讯室内的那两把皮椅还在,刘子栋被人带下来的时候,刚巧碰到徐德成审讯完毕上楼去。
在楼梯间碰到,两人还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只是那视线相对时的氛围,总觉得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哟,刘科长,怎么了,您怎么下来了。”楼上发生的事情,白小年自然是不知道的,这般莫名见到刘子栋下来,还是真的有点惊讶。
摇了摇头没说话,一旁跟在刘子栋身后的兵倒是上前,给白小年解释了来龙去脉。
“还有这事儿,刘科长,打女人可不是君子行为,更何况还是在这个时候,你说说你。”
像是安抚似的拉近乎,白小年又带着人坐到那皮椅上,还重新拿了个酒杯,给灌上一杯红酒,放在刘子栋面前。
“我这也是一时糊涂,毕竟这个时候,谁也不想被诬陷不是。”摊了摊手,刘子栋也是无奈,甚至隐隐苦恼,好像对于自己的行为也是后知后觉的后悔。
“嗯,也是,不过也幸好啊!你碰到的是李处长和我,要换成日本人,或者宪兵队里的那些人,就这一下,你可能要吃好些苦头了。”
白小年脸上依旧带着那看似和善的微笑,说时还不由得抿了几下酒,倒是和这被完全布置得典雅审讯室,有些衬映。
“我当然明白,白秘书啊!咱们好歹同事一场,还劳您给李处长说说好话,我可真不是故意要对赵小曼动手的。”
“放心放心,自然自然。”
两人这般没闲聊多久,也就十来分钟,楼梯便传来轻响的脚步声,那般清脆有规律的声音,刚响时便带着淡淡清淖冷意,悠然袭来。
“李处长,您来了。”一抬头都并不细看,白小年便出了声,站起身来。
但是脚步声响起的时间并不长,李宁玉没有走下来,而是站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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