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就只能后续待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两人还是提前约定了一个暗号,只要米铺超过三天没开门,那就是出事了。
但是这样的暗号,也一直没有用得上,反而随着时间推移,冬季过后,战事加剧,日本人的大肆反扑以及国共始终不放弃的抵抗,几乎每隔一两天,日本人都会在城内来一场清查。
搞得整个城人心惶惶,一旦入夜街上就再无一人,大量民众出逃城外乡下躲避。
于是那几乎是接下来的好几个月,顾晓梦接到的密电比前面半年接到的两倍还多,经常都是日以继夜的破译。
而顾晓梦这边是这样的情况,李宁玉那边自然也是。
大量电报显示的都是日本人的作战计划,那几乎是在掏底的战斗,主要兵力外出,在城内仅留守备,以至于在这南京城内,都能时不时都能听到远处的炮火声。
那是一个比冬天还更难熬的春夏,死亡变成了苍白纸上的数字,不断增加,不断增加,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地方,都不同程度和日本人爆发了极为激烈的战斗。
而南京城,已经不止是夜晚,连白天街上都无多少人,只有轰鸣的卡车声时不时掠过,或者远处惊枪响起,让整个城市都在颤栗。
深夜时分的初夏,已经显出热意了,也让顾晓梦终于舍得脱下了那件带毛大衣。
窗缝溜进来的清风拂过脸颊,黑眸深深浅浅渲染着不知名的情绪,指尖捏着薄薄纸张,上面只有两行话:
计划启动!
着命你部,不惜一切代价完成!
本以为战争到这个时候,那契机应该短时间不会出现,或者是她猜错了,实际扮夫妻,只不过是为了好隐藏。
且因为这几个月战事不断,连轴破译日军的情报,让顾晓梦都快把这点事情给忘了,可没想到,就出现在了这个时候。
只是意外的,这个计划的安排,说它拙劣吧,它有几分道理,说它高深吧,它显得又普通。
“追杀,取得信任,再打进敌人内部,这能行吗?”
可以说五十弦这三个词已经准确的将此次计划的步骤都说完了,并且是精准概括。
军统已经发现了潜伏于南京的一名中共地下联络员,他们打算直接追杀他,驱使他向着顾晓梦和五十弦两人所在方向逃离,以便两人可以将其救下,取得信任,继而渗透进敌人内部。
“你觉得它不能成功吗?”瞥了一眼五十弦,顾晓梦挑了挑眉,反问着
听到顾晓梦的反问,五十弦蹙了眉,眸底是怀疑,但是要叫他说的话,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谁知道那个联络员是个什么样的人,万一他还真就会因为救命之恩,交由信任了呢?!
“这的确是一个简单直接的计划,但如果真能进行下来,是有可能成功的,前提是,军统的人真能叫人刚好就倒在我们门前,而我们,可以足够扮演好一个普通人的角色。”
沉思了一会儿,五十弦没再怀疑这计划的可行性,而是开始分析其实施起来的能动性。
“中国有句话叫做大道至简,越是复杂的人,越是要用简单的方式,而军统中统的人,向来无法理解共产人的信仰,自然会将他们看得复杂,所以戴笠这是在自以为自己,对症下药。”
缓缓道来时行至桌边,顾晓梦的声音并不大,但是那般语气却尤其沉稳,或者说自五十弦再见顾晓梦那刻起,对方在面对正事的很多时候,已经学会了规避风险。
和曾经热爱冒险的那个大小姐,到底不同。
“只是我一直在想,这个计划如果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进行,那未免戴笠的胃口太大,一次性就想在中共钉两颗钉子。
稍暗的灯,长长睫毛打下的隐影,遮掩着的眸,闪烁着不小的疑惑,而夜空下幽幽然然的言语,也让五十弦起了思索。
此时已夜深月沉,暗巷中的小楼,灯却一直未灭,悄然而至的风在深蓝空下打转,携着远烟悠然而来,和云一起渐遮夜空,静悄悄的,直到有浓烈硝烟和血腥味传来。
那是突如其来的,在两人甚至都没反应的时候,凌然空响的枪声和急促的脚步声,让两人一下警惕起来,继而迅速站直,行至窗边撩开窗帘,看向楼下小巷。
想不到才接到电报当晚便发出了计划启动的信号,惊诧的对视一眼,两人一同下了楼。
杂乱的脚步声是在一分钟后响起在巷子里的,听起来人数不多但也不少,而巷中某个紧闭的门后,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人,视线触及对方腹下的伤,对视一眼,各自眸底复杂。
真是安宁时日总少,接下来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被救的这个人叫刘远,顾晓梦和五十弦认识的,是城东一家书店的老板,到两人经营的米铺买过米,但是月前日本人大清查,他的书店已经关门了,而自那以后,也就没再见。
竞是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戴笠计划中的那个联络员,或者说,两人都没料到计划开始的这么快。
刘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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