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确实不是武斗派,但被他这样说我就是很不服气嘛。”
“可以理解女士的心情哦,作为同伴却这样说话多么过分啊,真是没有礼貌。”
西索耐心听讲,悉心安抚,情绪价值到位,让人怀疑他在战斗狂以外可能还有其他副业。
“不过我也有自知之明啦,菜是事实,只能多练了。”
我低落地说,转瞬又振作起来,开始恭维西索,把谈话重心从我身上移开。
“先生看起来就很厉害,不仅『缠』非常稳定厚实,肉丨体素质也很棒,真是让人羡慕。先生一定是战斗行家吧。”
西索意外于我的直接,第一次正眼打量我,可以在他眼中看到评判与审视。
而后他笑起来:“女士也不必妄自菲薄,在我看来女士就像含苞的花朵,潜力一点也不差,只要悉心栽培,假以时日就能盛放。”
“真的吗?谢谢你!”
我开心地睁大眼睛,前倾身体靠近他,随后意识到这样有些失礼,连忙坐回原位。
“先生的鼓励让我自信多了。实际上我正打算去天空斗技场,据说那里是格斗家的圣地天堂,不仅能够修炼还能赚钱,先生听说过吗?”
西索挑起眉毛,果然被“格斗天堂”这种比喻吸引,若有所思地拉长话音:“好像曾有耳闻呢,是不是也该找个机会去见识一下……”【注】
“各位旅客请注意,这是一则重要航班信息——”
机场广播又一次响起,通知某一号航班现已恢复正常,将于半小时后起飞,请搭乘该航班的旅客尽快前往对应窗口办理值机。
我的目的是引西索去天空斗技场,进展还算顺利,对他这种能和库洛洛打得难舍难分的家伙,用力过度只会适得其反,所以点到为止即可。
与我无关的复航广播重复播放,我抬起手表看了一眼,飞快地起身与西索道别。
“能够遇到先生是这次旅程中最大的惊喜,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与先生相见!”
我匆匆抓住西索的右手晃了晃,不等他回答就快步走出咖啡厅,假装忘记自己尚未与他交换联系方式,也还不知道彼此的名称姓氏。
仿佛真是一场没有后续的萍水相逢。
离开候机厅前往值机区途中,我混进其他旅客中间,借由人群遮挡回头观察,确认哪里都看不见那个显眼的家伙,我脚下一转,又从另一头钻出去。
这个机场设有国际航线,规模比一般机场更大,功能设施也更为完善,配套有综合商业体,为旅客提供周全的服务。
真正需要搭乘的飞艇暂时没有复航迹象,我一路跑进百货商店,迅速买下能够模糊性别年龄的宽松休闲套装和一个运动背包,又去买了一台掌上游戏机。
在洗手间换掉全身衣服,拢起头发藏进鸭舌帽,再戴上耳机,彻底改头换面,我改变体态和走路方式,收敛全身的『气』,像个叛逆少年一样吊儿郎当、摇头晃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候机厅,走到角落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开始打游戏。
斜角的玻璃隔断反射出咖啡厅内的景象,西索依然坐在原位,百无聊赖地搭着扑克塔。
我在帽沿底下一扫而过,立刻收回目光,这类高手对视线和关注都非常敏感,不能明目张胆地窥视细节,只要确认他的位置就够。
航空管制逐步解除,延误飞艇陆续复航,终于轮到西索那趟,他收起扑克,背上背包,优哉游哉地走出去,并未发现我去而复返。
谢天谢地,他的航班比我早,不必再担心与他正面撞上让我谎言败露,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我大舒一口气。
旅程重回正轨,再未出现任何意外,我顺利到达天空斗技场所在地。
这个城市也算另类国际都市,经济发达,交通便利,全都依托于天空斗技场,机场甚至设有直达斗技场的专线大巴,世界性地标的分量可见一斑。
下车后,熟悉的景象在我眼前展开,几乎直通云端的宏伟建筑矗立在大地之上,这个“格斗家的天堂”、“野蛮人的圣地”与过去未来都毫无二致,我仰望着它看不到头的顶尖,浮到眼前的并非七年后那次离谱相亲,而是更早以前,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事。
那时我刚离开流星街,还是真正的菜鸟,战斗经验匮乏,对念也是一知半解,作为选手而非观众参赛,理由和现在一样:修炼,赚钱。
并非所有选手都为寻求自我突破而战斗,很多人只想在举世闻名的斗技场里打出名号,以此开立个人武馆赚钱或骗钱。
我的升级之路非常艰难,也不如后来熟知人情,善辨真伪,差点就被徒有其表的武馆骗走钱和人。
有人路见不平,及时出手阻止惨剧发生,比我略大几岁,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为人正直,见义勇为,外貌元素刚好在我的好球区,不算漂亮却足够舒心,让我毫不犹豫在骗人武馆与热心路人之间做出选择。
之后才知道他是个新鲜出炉的职业猎人,踏入念能力者的世界没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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