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如此。”我说,“宣黎也拜托你了。”
“放心吧,那小家伙相当有天赋,只不过生成孩童人形的同类本就长得慢一些,他的社会化课程还要几个阶段才能结束。”弥涅尔瓦收回手,在我肩上一拍,“今天是个好日子,晚上请你吃饭,去不去?”
我心中感动,却摇了摇头,“今天有约了,说好晚上要回去。下次我领工资了请你吃饭。”
”哦——?”弥涅尔瓦尾音拉得很长,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片刻后莞尔道,“家里有什么好事吗?”
“好事?没什么啊。”
“我是说,你和那个执行官,有什么好事吗?”
“……”我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感到大脑急速升温,“你怎么……”我强制性冷却下来,压住爆开的信号,“你、你知道?”
金色眼睛的监察官说:“知道什么?你喜欢那个执行官的事情?还是你上个月请假的那次特训其实是为了找他吃饭的事情?”他像是在报菜名一般把这些让我头皮发麻的事情一桩桩数出来,每说一段就优雅地竖起一根黑手套包裹的手指,“还是你和另一个执行官疑似因为这个打了一架的事情呢?”
——噔噔咚。
我如临大敌,连连后退,“……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弥涅尔瓦说:“你说哪个?”
“第一个就行了!!”
“还好,只有一次。大概是你刚开始培训那一阵吧?”他摇摇头,“有点久远,我都记不清了。”
“……”
为什么我作为当事人,知道的比他还晚?
我连打两个哈哈,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随后陷入了沉默。在这份感情上,我的反应一直错了半拍,还在没有定义的情况下享受了许多快乐。旁观者清,弥涅尔瓦说得是对的,他比我更早发现了我的想法。最后,我只能无力地应下他所有的举例,然后徒劳地说:“……别说出去。现在还什么都没有。”
弥涅尔瓦看着我,金色的眼睛闪闪发光,露出一对浅浅的笑涡,看上去可亲又温柔。在这种情况下,他笑起来准没好事,“我当然知道,别担心。你很有分寸,这些事全都可以理解……全都非常正常。”他微微倾身,一错不错地看着我,“但我还是很好奇,你们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果然。
弥涅尔瓦想知道的事情,他最终一定会知道。经验告诉我隐瞒没有太大意义,而且的确迟早要被所有人都看出来。我将这些天的心路历程简短与他说了,看着弥涅尔瓦的表情从十分感兴趣,渐渐变为一些遗憾。“就是这样,有些与他人相关的细节恕不能公布。”我说,“总的来说,目前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生。”
弥涅尔瓦看了看我,“但你看着很满意。”
我回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微微笑了,我咳了一声,模糊地说:“……也许吧。”
“你们进展良好,只是略显缓慢。”弥涅尔瓦微微一叹,我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他摆了摆手,“不,我不是说这样不好……这很好,很健康。只是我之前以为你是那种一步到位的……嗯,简单粗暴的同类。先得到肉体,最浅薄但也最直观的一层,再去考虑其他的东西——”他说,“你这是什么见鬼的表情,你之前没把生物波收好,有时候就会无意识散发出想把某个人吃掉的频率噢。”
我想打断一下让他别说这么直接,闻言当场呆住,“我?我吗?”
“不少同类都会这样。因为无法与人类用克拉肯的方式相互理解,思想不共通,那至少要链接身体吧。这样与人类酷肖的躯壳就是为此而生的。”弥涅尔瓦没有接话,侃侃而谈,说到这里,微微耸了一下肩,似乎有些无奈,“你可以问问勒托。她应该是最粗暴也最贪婪的一个,连对方的脸都想要。她什么都有了,但我不清楚,她最终是否真的得到了满足。”
“——你呢?一个多月前,你看上去还毫无所觉。”
“但现在,”弥涅尔瓦注视着我,“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尽管你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确实是砧板上的一块肉。”
“……”我眉头抽了一下,下意识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
“但这也不是坏事,我是这么觉得的。”弥涅尔瓦说完了,放缓了语气宽慰道,“你想,那个人类执行官也是男性,至少你们不会弄出一堆子嗣,让研究部门的人集体昏厥。”
我怔了怔,“已经有混血的后代了?”
弥涅尔瓦摇了摇头,“只有你,算得上真正的混血。”
“就算是刚刚被管理部门收容的同类,也明白这不是个适合孩子出生的时代。不过对于这些事情,主城基本是不干涉。”他说,“但容我多说一句,亲爱的后辈,你身上流着那位珅白的血脉,如果想要延续它,一切都得慎重考虑。”
“多谢提醒。”我说,“但我应该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
“听说你母亲也很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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