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洛紧紧攥着拳, 指甲嵌进肉里, 眼泪断线似的一滴接着一滴,也不知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疼的。
“原来, 他和我一起住院的那些天, 白日想的夜里梦的都是别的男人”
“我过敏住院,都是因为他陪那个男人喂了猫”
“他真的已经变了, 变得压根都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安云洛又气又疼,浑身不可控制地发抖,心口疼得要命,再也撑不住趴在课桌上嚎啕大哭。
林斯言一直陪着他,一边拍他肩膀, 一边安慰, “没事的洛洛, 哭过就算了,出轨的男人不能要,到时候我给你找个好的。”
“林斯言你闭嘴!我不要别人,我就要沉风哥哥”
安云洛哭得更大声了。
林斯言没办法, 只好恨铁不成钢地闭上嘴,坐在旁边默默等他哭完。
安云洛哭着哭着,突然顿住,抬起两个肿眼泡问林斯言,“你说,那个男人是故意让你听到的?”
林斯言点头,“对啊,不然怎么会那么巧,我去上厕所,他就在里面放录音?江大谁不知道咱俩关系好?我知道,就等于你知道。”
安云洛抽抽搭搭,“那也不能确定那个男人就是录音里的人吧?”
“你是不知道那男人有多漂亮,”林斯言回想起那张脸都忍不住心下悸动,捂着胸口道,“差点把我魂都勾走了。”
“什么???”安云洛瞬间炸毛,气冲冲地指着他,“连你也喜欢他?!”
“哎呀不是,洛洛你别生气嘛。”林斯言连忙安抚,“我这就是形容一下当时的心情而已,是我口不择言了,给你赔罪。”
说着他顺势转移话题,“所以那个男人肯定就是霍沉风的出轨对象,得知你的存在后,特意跑来宣示主权的。”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我面前宣示主权?”安云洛吸了吸鼻子,疑惑道,“这样拐弯抹角,是什么目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林斯言双手一摊,“毕竟有很多情况都能解释他这个行为。比如碰巧在厕所遇到了我,而我和你很熟。又比如他自知不如你在霍沉风心里有分量,不敢直接挑衅又不甘心,只能这样藏头露尾的让你膈应。再比如他特别有心机,这就是他的一个圈套,就等你上钩跟霍沉风大吵大闹,他好坐收渔利。哎呀不说了,我懒得分析了。”
他扶住安云洛双肩,让人与他对视,“洛洛,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霍沉风这个渣男你不能再要了。俗话说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那个男人绝对不是霍沉风第一个偷腥对象。说不定都偷了几十上百个了,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够了林斯言!”安云洛眼睛通红,恨恨地瞪着他,“别以为你喜欢我,就能在我这里有什么特权!我警告你,再让我听到你说沉风哥哥的坏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话林斯言听着是有些无语的。
毕竟喜欢安云洛那都是陈年往事了,以前他小不懂事,又是个孩子王,同龄人都怕他,只有安云洛跟他玩。况且安云洛小时候又是个漂亮可爱的奶团子,所以他就经常抱着人说喜欢他。
想想小时候的他真是什么浑话都敢说啊,还说长大了要娶安云洛,让安云洛给他生一个足球队的孩子。
真离谱。
不过虽然他早就不喜欢安云洛了,但这些年一直把安云洛当成最好的朋友,给他最好的友情和最贴心的照顾,所以很多时候他都忍了。
就像此刻被误会,他也不为自己辩解,只顺着安云洛低声下气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心疼。”
这么一闹腾,安云洛也没心思跟林斯言去吃饭了,他现在脑子里乱得很,必须要静下来捋清思绪,才能好好应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第三者。
所以他没再搭理林斯言,起身直接出了教室。
林斯言知道他现在肯定很难受,让他静静也好,便没有跟上去。反正他今天是司机送过来的,自己也没必要再操心了。
所以他就call了几个同学,打算在开学前最后两天好好玩玩。
于是林斯言和一行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
谁知刚踏出校门,就瞥见一道熟悉的清瘦身影。
“怎么了言哥?走啊。”身旁的同学拽他。
“别吵。”林斯言连忙松开两侧的人,目光紧紧锁住路边外形优越的两个男人。
半分钟前,顾明盛见安澈出来,正要迎上去牵他,安澈却突然朝他跑来,急切地撞进他怀里。
顾明盛拥着他,担忧地问,“怎么了?”
安澈却抱着他腰转了个身,躲在他怀里惊魂未定地看着校门口,怯怯道,“顾明盛,我看见章少了。”
顾明盛拧眉,“章廷砚?”
“嗯。”
他正要回头,安澈抱他更紧,“你别动。”
知道安澈害怕,顾明盛安抚地揉揉他后脑的发,“别怕。该怕的是他。”
说着就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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