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个翩翩如玉的美男子!
也就只有赖成毅,看到战云烈那张脸便觉得倒胃口,此番回京听说他当上了什么密羽司总都尉,在他看来跟妓女从良没什么区别,他战云轩不好好躲着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公然出现丢人现眼!
赖成毅站起身,冷冰冰地道,“本将军真是开了眼,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密羽司都尉也敢在本将军面前放肆!真是妓女从了良就敢在诰命夫人面前撒野。”
呼延珏的眸子一沉。
战云烈倒是笑了,“不敢不敢,下官自不敢与赖将军相比,毕竟下官从将自己比作女人。”
赖成毅怒目而视,刚要反击就听战云烈轻飘飘地道,“听闻今年赖将军出师不利,刚刚丢掉了辽东,如此时候居然还敢披盔戴甲的出现,若是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不都是你……”
不等他将战康平的名字说出来,战云烈便高声打断,“想当年下官征战沙场的时候可从没打过这么丢人的仗,圣上也怕赖将军再出什么差错,故而让下官带领密羽司的士卒负责此次使臣集会期间的安全,赖将军大可安心吃肉喝酒好好享受一阵子,西北地处贫瘠,怕是平时也没什么机会吃些好的。”
赖成毅被他气得够呛,他就纳了闷,这战云轩怎么就是扳不倒打不死的,仿佛只要给他留一口气都能死灰复燃。
宇文靖宸适时开口,“战云轩,各国使臣具在,休得放肆!”
战云烈露出一抹假笑,轻轻颔首,“宇文大人所言极是,也望大人好好规劝部下,免得丢了大人的脸面。”
战云烈抬脚便要走,赖成毅被他气得不轻,趁着战云烈从他身旁走过时抄起一旁的酒杯想要泼到战云烈的脸上,只是他才刚有行动就猛然被人捏住手腕,强大的指力捏住他的虎口,生生逼得他松开手。
酒杯应声坠落,战云烈回过头,就见呼延珏钳住赖成毅的手腕,脸上冷冽的神情转瞬即逝,随即换上笑容,“赖将军,这是本皇子的酒杯。”
酒水淅淅沥沥地洒在了赖成毅的战靴上,战云烈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呼延珏,后者对上他的视线便好似容光焕发,笑容也让人难以忽视。
“没有惊扰到战都尉吧?”
战云烈觉得此人便像苍蝇一样,无论视线还是语气都让人格外不爽,偏偏还总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礼貌地笑笑,“在下好歹久经沙场,倒不至于被七皇子多此一举的行为吓到。”
呼延珏:“……”
他居然没有感动,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战云轩年轻的时候原来是这个样子吗?
“皇上驾到——”
一声高喊后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位子跪下,很快便听到一阵脚步声,呼延珏也跟着垂下头只见一明黄的衣角在眼前掠过,随即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
“诸位平身,各国使臣远来是客,无需多礼。”
“谢皇上!”
众人齐声高呼后起身,呼延珏也趁此机会朝台上一望,随即呆住了。
他从未见过大兴的皇帝,一直觉得战云轩便已是俊美无双,可未曾想大兴的小皇帝居然更是惊为天人!他容貌柔美,本是自己所不喜的类型,可言谈间的气场却掩盖了这一缺陷,他的眸子如蕴着池水般温柔明艳,却不会让人觉得弱小垂怜,反倒能透过那潋滟的眸光感受到不可抗拒的力量。
然后,他便看到小皇帝的目光看向战云轩,战云轩也望着他,两人目光交汇时便卸去了一切防备,只剩下绵延的情意。
呼延珏当即皱起眉,一个除了皮相一无是处的小皇帝,有什么好看的。
众人落座后便开始载歌载舞,大兴的歌舞表演在呼延珏看来略显保守,但也十分养眼,他倒是很乐在其中,对于他来说感受大兴的风土人情也是了解战云轩的方法之一,他的食指随着拍子一下下地点在腿上,闭着眼细心聆听,殊不知有多少人的目光暗暗地落在他身上。
先是宇文靖宸,他总觉得这位北苍七皇子不简单,可对方在京中的表现以及此刻毫无防备的模样都让人十分不解,各国使臣在京城落脚后都会派人打探消息,尤其是皇帝与自己之间的势力关系,唯有这位七皇子好像浑不在意一样,不是去戏园子听戏,便是到茶楼听书,听得也都是些京城过时的故事。
而后是赖成毅,此次联手进攻辽东失败,他与呼延迟的关系也多了些隔阂,听说这位七皇子是北苍皇位强有力的竞争者,这呼延珏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若是能在返程途中暗中将他擒住,是否能修补他与呼延迟的关系?
最后便是赵承璟,他是第一次见到战云烈口中所说的北苍储君之争的最后赢家,想不到竟如此年轻,看上去倒是比呼延迟更加彬彬有礼,仔细观察其举止间器宇不凡,倒确有些帝王之相。
而呼延珏最关心的“战云轩”却压根没瞧他一眼。
舞女退下,乐师又奏起了新的乐曲,只是这一次上前表演的却只有一人。
她一袭红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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