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我感觉她就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口。如果她的墓穴能被找到并且发掘,说不定很多谜团都能迎刃而解。”
“按这么说,这位长公主和越天师应该是政敌吧?一个支持三皇子,一个支持四皇子,而且她们年纪相仿,这是棋逢对手了啊!”
“对不起,双强宿敌百合完全是我的菜……我先乱中磕一口……大家继续……”
“我怎么感觉还有好多历史真相没浮出水面呢?这两个人身上的谜团比三位女帝的故事还吸引我!”
“吸引归吸引,但研究院现在应该是遇到瓶颈了吧。我估计他们对长公主和越天师的墓压根就没有头绪,不然陈教授也不会出来呼吁让社会人士提供线索了。”
“太难了。如今只能是推测,想搞清楚真相,感觉还是得发掘两个人的墓穴,或者是找到直接相关的史料证据才行,不然就是盲人摸象,管中窥豹,没啥意义地瞎折腾。”
校车缓缓进站,缀在车屁股的排气管慢悠悠地发出长鸣。
学姐正准备走,看到谢云缨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喊了她一声:“云缨,车来了。”
谢云缨如梦初醒,收起手机上车。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飞速掠过的校园景色逐渐模糊成千万条细长的绿丝,郁郁葱葱里,她的思绪悄然生长茁壮。
手机屏幕的另一端,无数人在为这段历史发声。
谢云缨心中酸楚泛滥,眼圈热烫。
看到人们对越颐宁这个人的争论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她心中剧烈地鼓噪起来。
说不定,她真的能为她们做点什么。
如果她谢云缨也能做点什么的话……
下了校车,谢云缨快步跑出学校大门。
脚步越来越急促,最后几乎变成了奔跑。她冲进小区单元楼,咚咚咚地跑上楼梯。
听到大门声响,正在厨房忙碌的谢妈妈探出头,惊讶地看见她平素总是温吞如乌龟的女儿像一阵风似的刮过客厅。
“缨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谁知谢云缨完全没看她一眼,径直跑进了卧室,谢妈妈在她身后大喊,“哎哎!跑这么急干什么?吃饭了没?!”
“我待会吃!”谢云缨“砰”地一声关上门。
她甚至来不及放下沉甸甸的书包,就那么甩在床边,自己扑到书桌前,一把按亮了电脑屏幕。
呼吸急促,此时此刻四下无人,谢云缨终于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轰鸣。她打开一个空白的文档,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花了三天时间,奋笔疾书写了一份手稿,又反反复复地修正其中的错误。为了力求细节丰富,谢云缨几乎是将脑海中关于东羲的记忆全都搜刮了个遍,一字不漏地写了进去。
谢云缨将这些文件打印下来,邮寄给了国家历史研究院,填写的收件人姓名是陈亦然。
一天,两天,三天……十天过去了。
毫无动静。
连谢云缨自己都觉得,她寄去的东西说不定已经被当成废纸处理掉了。毕竟她没有标注史料来源,书写下来的内容又混乱零碎,更像是干扰研究的恶作剧而不是认认真真地在提供线索。
谢云缨有点沮丧,说不定真被误会了,所以才会杳无音讯。
就在谢云缨快要彻底放弃等待的那一天,一通陌生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彼时的谢云缨刚好在去上课的路上,她接起电话,对面停顿了一秒钟,夹杂着淡淡磁性的温柔声音随之传来,“是谢云缨小姐吗?”
谢云缨快步走在通往教室的走廊上,陡然听见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声音,脚步猛地刹住。
“是,是我!”谢云缨紧张得结巴了,“你好!”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家历史研究院的研究员,陈亦然。”话筒里的声音与谢云缨这些日子反复观看的访谈里的陈亦然的声音重合了,年轻的女教授笑道,“不用紧张。我打电话给你,是专程来向你道谢的。”
谢云缨呆住了,“我、我?……向我道谢吗?”
“对。”陈亦然说,“这两天,你方便和我见一面吗?除了道谢,我还有些话想亲口问你。”
电话挂断后,谢云缨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直到上课铃尖锐地响起,才把她从恍惚中惊醒。
因为这通电话,她整节课都心不在焉。
第二天上午,谢云缨按照约定时间,提前十五分钟到了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十点整,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风铃轻响。一名穿简约套装,戴着无框眼镜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她目光扫视一圈,很快锁定了谢云缨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谢云缨同学?”
谢云缨连忙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是、是我!陈教授您好!”
“快请坐,不用这么客气。”陈亦然在她对面坐下,随意点了杯美式。她看向谢云缨,目光坦诚而带着探究,“首先,真的要再次感谢你。你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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