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姜榕到梅萍家租的房子做客,梅萍也跟她说这个事。
“我有个同事给介绍了一个家在城里的姑娘, 她自己和她家里都对大河挺满意, 就是要结婚的话, 人家要求不能租房子住,买不起小院,也得买一件屋子。”
这样的要求, 梅萍也能理解,毕竟以前在村里,没个两间屋几亩地,想娶媳妇儿也不容易。
别人嫁到他们家来,没个安定的住所,哪能安心过日子、生孩子?
鸟要下蛋还得搭个窝呢。
姜榕说:“要是你们去年买,选择还多些,现在大部分有多余房产的人,要么把多余的房产全都托管给国家,由国家出租给别人,房东每个月拿点租金。
要么一半直接上交归公,另一半也托管给国家,自己只拿房租,想买房子可不容,还愿意卖房子的人,现在的价格肯定也比去年涨不少。”
梅萍也后悔得很:“我以前就不该犹豫,咬咬牙买了现在也不用为这个发愁,我倒是跟人打听到一间屋子房主愿意卖,只是价格比去年多出三分之一,多花那么多钱,我又心疼。”
这种需要花一大笔钱的事,姜榕也不好给建议。
如果是她自己还没房子,手头的钱也够买这房子的话,她肯定会买。
但每家的情况和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这么大的事还是得他们自己决定。
真觉得那个姑娘好,想把人家娶回家的话,该买还是得买。
仲烨然倒是知道要是现在买了房子,以后拆迁在产权上就不容易扯皮,但那都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
更何况现在的人观念还没改变,现在觉得有房子好,等过几年,看到别人有单位分房不花钱就能住,没准又要后悔现在花大价钱买房,这都是有可能的事。
而且等单位分房这种观念还会存在很久,生活里也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
十几年后的事都不一定管得到,很少有人会考虑到几十年后,所以在这件事上,仲烨然也没多说什么。
“不知道之前凤芸回来跟你们说没有,我们厂要招人,我可以介绍一个人进去,你们看中的那姑娘已经有工作了,要是那姑娘没工作,我这边倒是能帮得上忙。”
要是那个姑娘没工作,男方这边帮忙解决工作问题,女方在房子上应该也会考虑退一步。
梅萍也觉得很可惜:“我们家这回也是运气不太好。”
女方家倒是还有弟弟妹妹没工作,可这工作不是她们自家的机会,如果是自家的,还能用给对方家里解决一个工作来换对方在房子上退一步。
但工作机会是姜榕的,这事可不能这么办。
董大河这边也没有合适的人,姜榕就真不知道该上哪儿找人介绍进厂里了。
再在身边一圈熟人里扒拉,关系比较好的人,也就只剩下蒋大姐家的儿媳。
可她家还有两个孩子离不开人,大的还能送去幼儿园,小的那个现在连托儿所都没法送。
就在姜榕以为这个名额只能这样放弃的时候,她跟仲烨然去老领导家探望他们老两口。
聊天的时候,朱瑞松问起手工艺品厂招工的事:“听说你们厂在招人,我听到消息有点晚了,不知道有没有过招工截止时间?”
姜榕惊讶道:“这个事竟然还传到了您这里?”
看来她们那小厂子确实有点出息了,她这么想着,话也在继续说着:
“招工截止时间还没到,现在还能报名,我这边有一个岗位,一直在找合适的人,要是您这里能给介绍一个那就太好了!”
朱瑞松是个聪明人,也没问具体是什么岗位,直接就说了自己要介绍的那个人的情况。
“那孩子叫思芹,姓平,是个实诚又勤快的孩子,今年快二十了,是个命苦的,几岁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以前在乡下跟着祖父母过日子,没读过什么书,只参加过村里组织的扫盲班。
不过思芹挺聪明的,在扫盲班学习进步很快,现在可能不会写文章、公文,但基本的常用字都会,读书看报也没问题。
思芹父母是我跟老徐的战友,也是烈士,十几年前牺牲时,他们的其他孩子年纪比较大都已经结婚了,只有这个孩子是老来女,当时年纪还太小,他们放心不下。
那时候我跟老徐答应过他们,以后会帮忙照应一下这孩子,给她找个好人家。
不过让她嫁到别人家我们也不放心,就让她跟亮子订婚了,好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们当公婆不会给她脸色看。
前阵子我们刚把思芹接到江凌,准备让他俩完婚。
思芹在江凌待了几天,就说在城里闲得慌不知道能做什么,每天吃饱了没事干,浑身难受得很,待不住,我就想着给她找个工作试试。”
听朱瑞松这么一说,姜榕就大概知道能给思芹安排什么样的岗位了。
她介绍的人实诚勤快,但应该没有手工品尝需要的手艺,要不然不会一句不提。
读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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