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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1 / 2)

武松道:“既是一样,那就是木头制的。是木头制的,那便怕火。与我三百敢死军士,今夜缒下城去,放一把火,烧了他炮营了账。”

呼延灼沉吟良久。道:“出城容易。只是一城军民性命,系在你我身上。我缒了你下城,倘若回来时惊动虏骑,追击至城下,我是不能勾再开城门,放你进来的。你可知晓?”

武松道:“我知晓了。”

是夜,武松悬下重赏,点起三百死士,将诸人聚拢过来,详细说了刘家寺地形,行动要领。分付:“丝毫不许声张。倘若声张起来,陷在金人阵里,就是一个死。只记着我说:先砍绳索,再泼火油。点火便走,不许恋战。”众人齐声答应,各自散开,整束行装,扎缚兵刃。

武松巡视众人准备。瞥一个汉子一眼,道:“你说话声口恁的熟悉。似俺们阳谷一带人。”

那人出列下拜,道:“武二哥不认得了。昔年尊兄住在紫石街上,曾是我娘的高邻。她老人家在间壁开间茶坊。”

武松道:“原来你是王潮儿。历来只听你的娘说起你,不曾见面。你娘还在?”

王潮答道:“她老人家早没了。本地谋生不下,小人来东京投亲,谁想投亲不成,东京寻不见门路,混不成事,便从了军。”

武松未置一辞。说声:“要命的,跟定了我。”率了三百死士,缒下城去。静悄悄的,趁夜掩至刘家寺,奇袭金营,一把大火,将五百尊大炮烧损大半。及至金军惊觉,遣骑追出,武松已率众疾退至城濠边缘。

城下火光熊熊。藉了火光,武松将追兵看得亲切,喝声:“你们先走!”驻足回身,戒刀出鞘。寒光闪处,一人一刀,将金兵攻势顶住。呼延灼早在城头,率了神臂弓严阵以待,一声号令,城上弩箭齐发,箭落如雨,将阵脚射住。得此掩护,武松更无后顾之忧,城下一顿厮杀,将金兵死死的牵制住。

城上呼延灼鳖躁。怕误伤自家人,不敢用炮。连喝数声:“武二郎!还等甚么?”武松只是不理。兀自鏖战片刻,看看拖得三百人悉数过桥,正欲抽身自去,忽闻轧轧数声,金兵乱箭射中吊桥索枢,将一边碗口粗绳索射断。桥上最后一人正自过桥,“啊呀”一声,随桥面倾倒之势,向濠中坠下。

说时迟那时快,武松戒刀一插,右臂一伸,一声怒吼,打虎的神力,竟将断索连桥带人一把扯住。断桥吃他一手拽定,轧轧两声,下坠之势顿止,硬生生悬定在半空。

便是金兵也惊得呆了。追势为之一缓,尽皆目瞪口呆,看了桥上那名宋兵连滚带爬,扑上对岸。呼延灼率先抢上,城头宋军回过神来,发一声喊,一齐将那吊桥剩下一条绳索死死拽住。合力拉扯,将武松连人带桥,缒上城来。

城头欢声雷动。人人皆围拢来看武松,似看个天人,看尊修罗,看他一步一个血印,登上城楼。呼延灼面色铁青,排众挤过,将武松劈胸扯住。骂一声:“混账!”

武松道:“骂我怎的?”呼延灼道:“我是四壁统领。你怎的敢不听我将令?”武松道:“我心里有数。”

呼延灼怒喝:“你还道是当年山上时节!你道我不想出城?换了从前,我便亲自绾缰提鞭,来助你厮杀,怕也不怕!你逞得好英雄!把你折在这里不打紧,却教我回头怎的去见宋公明?”

武松道:“你对他说:你里头应付些相公,我外间逞些英雄,各司其职,倒也公平。”

如是又坚守得数十日。眼看闰十一月将尽,雪下下停停,双方互有攻守,俱有死伤,将领士卒,吃睡都在城上。官家忧心如焚,使人往城头遣送冬衣戎袍,又亲自上城督战劳军。

天气奇寒。城头守兵,临时征召的太学生、农人小贩、城中泼皮,不惯军事的人,怎生耐得这般严寒?不曾马革裹尸的,有的便僵死城头,作了冻殍,给抬下城去。

日头给雪意冻得淡薄。一轮满月也似,更无半点暖意,悬在城头。武松同呼延灼并肩而立,看着凌振督促炮兵,充填炮石。城下兵卒陆续往城上传递石块,城头堆垛起,码作一座座玲珑剔透石山。

武松拾起一块,拿在手里一掂。问:“这石头怎生恁的奇形怪状?有些儿眼熟。”

凌振遥遥的说声:“兄弟好眼力。此是艮岳中拆出来的太湖石。”

武松道:“怪道打仗恁的好使,原来是身上有官衔的石头。”

呼延灼微微苦笑,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城中石块已使尽了,四处搜求,哪里也寻不出来,惊动了陛下。却谁想天赐的良材,太上皇造的一座艮岳,大大小小,全是奇石堆成?便是厮杀上两三年,也用不完。”

武松道:“原来花石纲还有恁般用处。”

二人立在城头,望着一队人马打金营中出来,避了炮火,正向汴京城下来。宋金两军正自交火,一块块花石纲搜求来奇石填充炮膛,飞雪中弹射下城,击中金人骑兵,鲜血四溅,惨呼阵阵。却无人难为这一队人马,任由他们入城。

武松冷眼看了一会。问:“此是哪一边的使节?”

呼延灼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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