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达无所谓道:“都来吧,争取一次把问题解决完。”
他答应过对内所有小伙伴,都进行一次志愿辅导,根据每个人的分数,尽可能让大家最大化填报。
之前乌托邦太忙了没工夫,现在稳住了,是该兑现承诺了,时间就在今日周末晚上,既不耽误乌托邦上课,也不耽误父母上班。
当然十五个“同学员工”中,并非人人都有这个需求,一些原本就上不了大学乃至大专,就那点分再怎么烧脑也没用,柯南来了都得抽两包烟,然后再给自己来一针眼不见为净。
林舒遥突然说道:“翟达,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的理由很多,她加入的晚,活干得少,不但有工资,还蹭了一个价值两千的志愿辅导。
她家条件虽然不算差,但这依旧不是一个小数字。
所以这几天她拼了命努力,一块砖一样哪里需要往哪里搬,发传单有她,接待也有她,晚上还会留下来打扫卫生,每天回家腰酸背痛,袜子都是磨破了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这么多矫情。
于是干脆洒脱一笑:
“带大家一起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翟达:
姑娘,你好尬的
“好的有意义就好,那你多做一点?我休息一会儿。”
林舒遥抿着嘴点点头,转身离开。
翟达继续闭目养神,偶尔办公室有人进进出出,看到翟达的样子也无人打扰,甚至脚步都放轻了许多。
乌托邦蒸蒸日上的同时,大家强度也都很高。
而其中,翟达可能是最费心费力的,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发起一个目标,站在最前方开辟,引导他人前进一群学生,在另一个学生的带领下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
在最热情、最纯真、又最迷茫的年龄,翟达如同展示了一次何为“奇迹”。
渐渐地,可能是真的累了,可能是周遭太安静了,闭目养神的翟达真的睡着了。
隐约感觉有人靠近,翟达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办公室已是黄昏,而卢薇的小脸距离自己只有十几厘米。
翟达一愣,展颜一笑:“怎么了?”
好险没往前凑一下。
卢薇观察着翟达的脸,面无表情的伸手戳了戳:“黑眼圈一点点”
感受着眼袋冰凉的触感,翟达故作慌张道:“哎呀~那怎么办?”
卢薇绕至身后,白皙的小手搭在了翟达脸上,拇指按住太阳穴,食指侧面轻轻刮弄。
眼保健操第四节,按太阳穴轮刮眼眶。
“嘶~还挺舒服的”
偏爱是个伪概念。
无非是爱与不爱。
大专你骄傲什么?
夜幕降临,乌托邦正门的路口再度变得热闹,无数家长来接送自己的孩子。
由于这种景象已经成了常态,附近派出所的民警经常会定点来这里,也不用做什么,警车停在路边,用气势维持秩序,让过往的车辆开的慢些小心些。
不过今日另一批家长,则逆流而上,带着或好奇、或欣喜的表情,走进了乌托邦。
他们是乌托邦“同学员工”的父母。
排除掉那些不需要思考志愿问题的,一共来了9个家庭。
顺带一提,李冬冬家里来的是亲爹县长。
工作再忙,应酬再多,还是独子前途更重要。
翟达和这位李县长是第二次见面了,第一次是在自己家,李县长带着教育局长、副县长来登门拍照啊不是,是登门慰问,并且许诺了县里将会奖励两位状元每人39999。
不算多,而且从数字的诡异情况就知道,这里面有故事。
这钱是公家账,本不必如此小气,但东阳县毕竟是贫困县,县里出了高考状元是大喜事,却也不能弄得太夸张,搞得好像平日是假喊穷一样。
看得出是不犯忌讳的情况下尽可能多了。
你看,这不是没超过四万么,咱是贫困县,不会胡来的!
不过当时李县长表示,他们还会积极联系本地企业,让他们再自愿出点。
那天还算顺利,唯一的遗憾是翟达拒绝了骑驴游街的安排。
绑着红花骑着驴,在东阳的街头走一走,这属于转着圈丢人了,其他地方状元可能有这种安排,但想来应该是被逼的
贫困县的名头再次发挥作用,李县长也就没再劝过。
“小翟啊,又见面了。”
“李县长好,欢迎来视察”
“哎~我今天就是一个普通父亲,叫我李叔叔就成”
林舒遥和楚翔的父母翟达都是第一次见,前者父母一起来的,气质很普通,听说都是普通上班的,楚翔的妈妈则是一个有着复杂庞大发型的微胖阿姨。
头盘的很华丽,感觉平时得花不少功夫处理,怕是三天两头得折腾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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