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藏我只是不觉得自己病了”
“切,耽误病情的都这么说,早发现早治疗你不知道么?多大的人了。”
但其实都晚了。
医生说了出现记忆力和认知混淆,已经是帕金森晚期症状
这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消息。
早期症状其实最明显的就是手抖,或者说“静止性震颤”,但许学军抖了几十年了,这是导致包括他自己误判的最大原因。
甚至因为这种症状重叠,许老头的病情可能已经不知不觉中自由发展了数年时间
手抖就不说了,偶尔腿脚不稳,他也只觉得是年纪大了,工作太累毕竟这个岁数还在第一线工作的实属少见。
直到最近出现记忆、认知混淆,才让他察觉不对。
原本按照老一辈“小病不用去,大病不用治”的心态,这个倔老头是绝对不会主动去医院的直到他发现。
自己还有没照顾好的人。
和许多绝症者一样,发现既是晚期不是最大的痛苦。
而是知道时日可能无多,却还有那么多牵挂。
许学军吐着烟圈,缓缓道:“蓉城开了药,我一直在吃,回来后感觉好了一些还以为抢回来一点时间甚至有时候晚上睡觉,还会想着会不会是医生搞错了,我根本没病”
“小翟我不是有意隐瞒,我只是不敢相信,也没做好准备”
翟达不愿意一直这么低气压,轻松道:
“我查了一下,充分治疗的情况下,预期寿命10年以上,你都六十多了,不慌。”
“晚期不算吧?”
“刚医生不是说了么,早晚期也只是经验之谈,不同个体差异很大,他还奇怪你,你都晚期了怎么还能自己走路!”
“霍金知道么?研究幼年期白洞的那个?虽然不是一个病,但人家都瘫成烂泥了也没见记忆混淆,而且依旧很能干,怕个毛。”
许学军吐着烟圈,缓缓道:“原本是不怕的现在怕了小芸太不懂事了”
翟达直接气笑了:“屁的不懂事,人家三十多岁,是你操心太多了。”
翟达拍了拍许学军肩膀:
“你放心,等你以后和霍金那样的时候,我给你轮椅装上最好的音箱,到时候广场舞方阵,就把你停在最前方,你看几十个老太太跳。”
许学军想到那场面,不自觉也是笑了出来:“这把我当音箱使呢?”
翟达蹲了下来,和许学军并排,缓声道:“老许,生病了就优先治病电机厂那边先消停吧,研究院这么大离了谁都转,工资照发,得空了来指点指点当个顾问就行。”
“这才刚开工我放心不下。”
“你该放心不下的不是工作多陪陪女儿和外孙吧,说点高兴的,你二外孙啥时候生?”
许学军脸上带了些笑容:“预产期是五月。”
“那你更要积极治疗,别生产的时候添麻烦。”
如果比较乐观,至少还有几年时间翟达也许可以想想办法。
短时间内,他就想到了三个可能性。
一个是老榆的根须汁液二是【绿色祈愿】也许能发现些什么,三是“八苦”套装中的“病苦”
当然最后一个可能性不大,已经获得的“生苦”、“死苦”、“求不得苦”,都是倾向于让他“看到”,但也仅仅是看到罢了。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对集齐这个套装兴趣不大的原因。
看到的越多,有时候心越乱。
他感觉这个套装更像是一个枷锁,若不是【枪决老榆】的套装组件强化很重要(可被人类精神力蕴养),他甚至想要破坏掉套装构成,比如改造一个组件
翟达一拍膝盖,重新站了起来:“行了,说多了都是屁话,说不定明天住院,医生说误诊了你是早期呢?”
“老许,别怕。”
说完,朝着医院大门走去,结果发现许学军没有跟上。
回头吆喝了一嗓子。
“咋了?腿蹲麻了?”
许学军抬起头,看着翟达,茫然道:
“小翟?我们这是在哪里?这是东阳?”
翟达抿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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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许芸也赶了过来,和翟达一起,为许学军办理了入院手续。
虽然不同医院医疗水平差异很大,三甲之中也分三六九等,但帕金森没有治疗一说。
如果确诊了,无非就是开药罢了。
目前有几样药品对帕金森有效,但只是延缓
上午十一点,翟达最后在病房里看了一次许学军,老头不断交代着工作的事情。
“赖磊那孩子很优秀但还不足以担任厂长如果如果齐林有时间,是最合适的。”
“还有压铸设备,我办公室里有一个初步的方案,但还没功夫验证,这个倒是可以让赖磊帮忙,我字丑,但他都认得”
翟达拍了拍许学军的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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