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却被青年扣着五指,挣脱不开。
姜宁穗害怕极了,时不时看一眼前方,但前方人头攒动,早已没了郎君的身影。
裴铎看着女人一副做贼心虚且急于想与他撇清关系的模样,不由气笑。
他松开她的手。姜宁穗刚松一口气,下一瞬又被青年遒劲长臂揽进怀里:“穗穗,我们去马车上等赵兄罢。”
姜宁穗震惊的睁大了杏眸,听他当着外人面亲昵的直呼她名讳,连嫂子都不叫,顿时脸颊攀上羞耻之色,就这么被他强行搂抱着去了前方马车。
甫一进马车里,姜宁穗便推开他跌坐在坐榻上。
她红着眼,后怕的喘|息,似不放心,又急忙掀开马车窗帘去看外面,看是否有郎君的身影,看裴铎不管不顾的搂着她是否被郎君瞧见。
外面人来人往,未等她寻到郎君身影,下颔突然被两指|捏住扳向一侧,青年温软的唇贴上来。
他吻的很凶,横冲直撞的破开她齿关。
姜宁穗惊恐的看着裴铎直勾勾盯着她的那双乌黑的眼珠子,吓得忙放下窗帘,双手推搡在他胸膛前,却被他捏住腕子压过头顶按在车壁上。
捏着她下颔的手往上一抬,姜宁穗被迫高抬起头,承接他更凶势的吻。
姜宁穗的泣声,吟哼,嘴里流出的涎|液,皆被青年吞咽入腹。
她好害怕。
怕眼前发疯的裴铎不管不顾的做出其他事,怕有人忽然撩起车帘窥见里面有悖人伦的一幕,怕郎君突然返回掀开车帘撞见他好友与他娘子苟且的一幕。
姜宁穗犹如惊弓之鸟,马车外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身子轻颤不止。
她的泪越流越多,泪水滴进两人唇间,与津|液|混在一起。
裴铎尝到了咸而苦涩的味道。
吻的愈发凶了。
他疼她,惜她,追随她的脚步,可却抵不过那废物的一道背影。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追随那废物的身影,看着她将那废物当做她唯一的依靠,那一瞬间,她眼里只有那废物。他寸步不离地走在她身边,她却连他一片影子都瞧不见!
前所未有的不甘与嫉妒在胸腔里无头乱窜!
那些阴郁的不甘的想寻一个突破口,可身体里除了叫嚣沸腾的血液,便只剩下想要将所有都毁了的暴戾!
青年眼眶里逼出了骇人的猩红,眼尾也覆上了欲|潮薄红。
他的疯狂,痴恋,嫉妒,不甘,最终都败在女人源源不断的咸涩的眼泪中。
嫂子哭了。
被他欺负哭了。
哭的可怜又无助。
初到京都的她,亦如乱入到人群里的猫儿,除了惊恐便是胆怯。
此刻的她,不止身体怕,心里更怕。
她现在更需要的是安抚,而不是对她这般肆意夺取。
若再如此下去,日后嫂子恐会对他避之不及,甚至会抵触他。
马车里光线幽暗,里面安静的只剩下女人害怕无助的哭泣声。
马车外,人潮汹涌,嘈杂声此起彼伏。
马车车壁被碰一下,马车里的女人身子便吓得颤一下。
裴铎松开钳制着女人腕子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他捧起她脸颊,低头一点点吮|去她颊上泪珠。
“嫂子莫怕,车夫是我的人,若赵兄回来,他会告知我。”
“车夫就在外面守着,有他在,旁人不敢靠近马车,更不敢掀开车帘。”
姜宁穗脸上惊怕的神色终于淡去了些。
她颤颤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真…真的?”
裴铎爱怜的亲吻她湿漉漉的眼睛,两片唇感受着女人睫毛刷过的酥痒,又亲昵的亲了亲:“自是真的,我若欺骗嫂子,便让我不得好——”
一只温软的手及时捂住了裴铎的唇,止住他即将吐出的那个‘死’字。
青年乌黑的瞳仁陡然一亮,好似一抹晨曦的光照亮了将明未明的暗色,他抬手覆在女人柔软的手背上,将她的手心压在他唇上,乌黑的眼珠痴缠的盯着她。
“嫂子是怜我的罢?”
“嫂子舍不得我死,是否?”
“嫂子……”
青年一声接一声的嫂子听得姜宁穗心里生出阵阵羞耻。
他说话时,两片唇频繁摩|擦着她手心,热息不断吐在她肌肤上,带起一阵阵颤栗酥麻,姜宁穗想抽回手,却被他禁锢着手,挣脱不开。
她别开头,不去看他:“你放开我,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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