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慌忙捂住,道:“这是我家。不可以在我家做这种事,要让我爸妈知道了,他们对你不满意了,我们的婚事可就泡汤了。”
“婚事?”
预料中的瞳孔震颤,沈昊点头:“正月初十,是我们的订婚婚礼。”
“我,我们要订婚了?”红瞳睁得大大的,“昊昊,这是真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泡暖和了就起来,我要睡觉了。”沈昊边说边出浴缸,忍住笑意。不然这红瞳不知要兴奋成啥样。
两人相互擦干后背,又吹干湿发,墨司珩逮着机会就到处乱蹭一通。沈昊面色通红地推开只看看就心惊的尺寸。
想到自己包容过,不由心颤。再想到还会成结,他只觉晚上再缺觉的话要不了多久准嗝屁。
沈昊估摸着不来点外力,小墨司珩不可能乖乖睡觉。他蹲下身子,凑近嘴巴。
墨司珩立马捂住他嘴巴,红瞳阴沉:“你给他这样做过?”
沈昊想点头,但有点怕这个墨司珩会发疯。
他索性摇摇头,他便松开他:“那也不要给我这样。你的嘴巴,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不可以弄脏。”
“哪脏了?”沈昊轻轻握,“刚洗过。”
手心里膨胀起来,他坏笑地吹一口气。“你不也帮我这样过吗?觉得脏吗?”
“你哪儿也不脏,”他托起他的双腋,给拉站起来,“我喜欢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我也喜欢。所以,我今晚也要试一下。”沈昊说着又蹲下去。
要一直到明年夏季才能同房,喜欢纵欲的墨司珩肯定难熬。打磨一下口技是必要的。
但墨司珩又托起他。
沈昊:……
没他力气大,他只好先穿上衣服。
等到床上熄灯睡觉,沈昊泥鳅一样钻被子里,把掀开被子一脸懵看他的墨司珩的裤子一拽就亲。
然后在墨司珩震颤的瞳孔里,严密包裹。
“昊昊,不用这样……”他捧住他的脸,却也不舍再推开。
他身体的每一处触碰,他都流连忘返。他贪恋他身上可以把人融化的温暖。此刻,他想整个身子都融入他红润的唇瓣里……
“昊昊……”墨司珩哑着嗓音,红瞳盯着沈昊卖力的嘴巴,“只允许这一次……不可以对他做……”
沈昊桃花眼笑弯弯,几许妖娆几许妩媚。墨司珩就微微抖动,而后呢喃着“宝贝”,将自己的热情全然给予。
他咕咚咕咚,他就又精神抖擞。
沈昊惊了惊,假装没看见,拉起墨司珩裤子就睡。不然,下巴得脱臼。每次都要好长时间,嘴巴都酸了,还要继续好久。
口技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又不是他一个人忍,他也在忍呢。
沈昊悄悄捂住肚子,想告诉墨司珩孩子的事,又担心这个红瞳的生出什么执念非要把他带庄园去。
要那样了,可糟糕。爸爸马上就会知道,不定恼羞成怒他又欺骗了他,还得连累姐姐。
爸爸终归疼爱他,不会舍得真打断他腿。但墨启正就不同了。同为人父母,心思却歹毒得很。他要知道了,定要使坏。
讲起来,墨家eniga难得的孩子,墨启正应该在乎。但不知为什么,沈昊总有一种心慌感,感觉墨启正不会喜欢他和墨司珩的孩子。
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不喜欢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孩子的孩子?到时候,万一孩子不是eniga,还会把孩子关到什么地方去变异吧?
沈昊想想都心惊。
但有一点,沈昊一直想不明白。自从通过小墨知晓墨启正和吴强东一伙后,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墨启正为什么要参与非法研究。
一旦被发现,会赌上整个墨家名誉的恶事,一个精明的集团董事长却执意淌浑水?
吴强东说的“都是为了表嫂”是什么意思?
表嫂,即姜静。
可是姜静已经去世了。
莫非是那个出家的?为了她什么呢?让她回墨家?因为墨家的祖训是认可生出eniga继承人的媳妇?
如果是为了让自己心爱的人能得到认可,必须要生下一个能够分化成eniga的孩子,似乎说得通了。
墨司珩后期分化的血,被拿去研究,瞄上孕妇,为下一胎做准备?
而王昕老师成了目标,沈澈成了成功的例子。一双像eniga的红眼珠,足以证明实验的成功性。
所以,墨启正一定会抓走沈澈。目前,没有动手,应该是墨司珩站他这边。再加上自己父母一刻不离眼照顾着沈澈,不好下手。
那婚礼呢?
那天,墨司珩会很忙。爸妈肯定会带沈澈到婚礼。人多眼杂,最好下手。
沈昊心悸起来。
他转身抱住硬挺挺但只搂着他的墨司珩:“司珩,婚礼那天,你有办法保护澈澈吗?”
“那天有人对付他?”墨司珩眨巴着小灯笼似的妖冶红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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