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走到赵家大排档,居然大门紧闭,陈靖昂翻了翻聊天记录,何小家是让他过来一趟啊,才十分钟就睡啦?
陈靖昂走过去拍门。
“是我!小陈!”
没人应。陈靖昂又重重拍了几下,里面终于有人应声。
“我……我躺下了……”
哦哦,陈靖昂站在外面,茅塞顿开。
虽说俩人都是大男人,但何小家好歹也是嫁给褚啸臣的,是人家老婆。
这么晚了,秉持了直男与0授受不亲的原则,他规矩地站在外头。
他听着里面人鼻音很重,轻微的窸窣声,陈靖昂听着好像是桌子椅子挪动的声音,一直持续,感觉何小家在里面跌跌撞撞的。
陈靖昂抬高声音,“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医院啊?”
里面又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何小家说不用。
这么晚陈靖昂也不多打扰委托人,离婚起诉的授权书何小家还一直没有给,他催了两次,何小家还没回。
大半夜的街头空无一人,陈靖昂也想赶紧回去睡觉,于是他直入主题,大声道:“小家哥,你想好了没?我这边基本都准备好啦,就差几份文件!”
“小家哥……还挺亲密。”
裤子已经被扔开了,何小家背对着褚啸臣,纯棉背心撸到腰窝上。
薄薄的纺织边儿染着两人身上的汗,变成浅灰色,几乎和他白皙的背脊融在一起。
“你教的么?就跟当初教我一样。”
男人贴着何小家的脖颈,甜甜地叫了一声,是不是啊,哥。
一阵剧烈颤抖,何小家抽搐着脱离了褚啸臣,软泥一样瘫在地上。没了堵塞物,前后都涌出白液。
啧。褚啸臣单手把他的太太拽起来,按好。
何小家从失神中恢复,向后摸索着,又扶进去了,褚啸臣揉着他腰边的软肉,催促这个银瓶快动。何小家撑住桌子,又下意识地前后撞了起来。
“我看他很急,他也是别人派来的么。”
何小家害怕地抓住褚啸臣的手,怕他突然暴起,让陈靖昂上明天的社会新闻。
“不是……他是宋途的学弟,啊——啊……不要咬,明天,明天还要上班……”
“回话也别停。”褚啸臣说,“doris呢?兔子你没给它带。”
何小家转了一下眼睛,难得强硬了一回。
“它叫小白。”
褚啸臣哦了一声。
何小家没猜错,他真挺喜欢小白的,不然也不能让他把它养在家里。
“你非要小白的抚养权吗?能不能给我?”让人意乱神迷的氛围中,何小家跟他小心打着商量。
“我什么都不要呢,你的钱啊,房子啊什么的,我都不要的。”
何小家声音小了下去,他吸了吸鼻子,“我就要……小白……”
“我纠缠你这么久,我知道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少爷,就把它给我吧,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要,就只跟你要一条小狗。”
酸涩从心脏漫上鼻腔,何小家忍住眼泪,他的声音发颤,软和得好像一口吐息。
他不贪心的,这三年能陪在褚啸臣身边他已经很知足,褚啸臣没有把他赶出门,对他来说已经是恩典。
他知道褚啸臣心里也有怨气,所以一直都不跟褚啸臣起冲突,也不敢花他的钱,他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分开,他补偿不了褚啸臣不能跟心爱之人在一起的损失,他能做的就是给他自由。
何小家只要小白就好了,沈昭不喜欢狗,他不想小白被送到别人家。
何小家最后说,少爷,求求你了。
褚啸臣说:“不行。”
何小家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再动了。
他好累,他永远反抗不了褚啸臣。
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杯子罢工,主人却还在兴头上,褚啸臣比他力气体力好得多,掌控局面后一发不可收。
何小家隐忍地把手指节塞进嘴里,堵住满溢的哭腔。
褚啸臣又推了推他,说热,叫他找遥控器。
“就……就这个温度……别调……”何小家胡乱制止褚啸臣,握住男人的手腕,皮肤滑腻,分不清是汗液还是他们的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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